裴琛哭得涕淚恆流,聲音也斷斷續續,還夾雜著哎呦哎呦的痛苦慘,看來已經疼得不了了。
這種時候居然還能沉著冷靜的跟蘇禾談條件,試圖把損失降到最低。
蘇禾知道裴琛的目的。
裴琛因非法飆車不知被請去喝過多次茶,他很有經驗,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最容易擺平的,但下藥的事就不好說了。
但凡蘇禾不是賽車手,定然不會答應裴琛的請求,可職業特殊,如果被認定非法飆車的話,很可能就此葬送職業生涯。
這樣的代價承不起。
而今天裴琛傷的不輕,加之那一晚裴琛並未得逞,也算是出了口氣。
蘇禾厭惡地看著裴琛,冷聲說道:“我可以答應你,但你如果再敢有下次,我不介意魚死網破!”
“姑,這次就要了我半條命,我哪還敢有下次?”
……
起先覃野只覺得蘇禾酒量極差,可上次港城面舞會上,親眼見蘇禾喝了幾杯香檳卻沒什麼醉意的時候,他就意識到了之前那次的不簡單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蘇禾竟率先來了這裡,導致他帶來的人都沒敢面。
覃野始終沒說話。
只是藍頭盔下,那雙注視著裴琛的眸子裡藏了刀子似的,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。
裴琛冷不防一個激靈。
他莫名覺得暗正有兩道危險的目盯著自己,卻不知道來自哪裡。
“覃野,我們走。”
蘇禾來到黑托車跟前,這才注意到竟是一臺國報價起碼在七十萬以上的川崎。
“這是你的車?”
蘇禾狐疑地看著覃野。
此時他正戴著一個藍頭盔,有那麼一瞬間蘇禾在想,若是把頭盔換黑……
“呃……找葉辰借的。”
“這樣。”蘇禾收回思緒,輕輕地應了一聲,然後說:“我們還得回廢棄工廠一趟,我的車在那裡,還有我……”
覃野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音,他跟蘇禾示意了下才走到不遠接聽。
“老闆,我們在現場看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傷暈倒,已經送去醫院了,據說是蘇小姐的弟弟,是因為得知裴琛給蘇小姐下藥的事,兩人起了衝突後被群毆,剩餘的人已經控制住,您準備怎麼理?”
“讓他們長長記。”
……
蘇禾視線落在不遠正在打電話的覃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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