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來說這些事並不難弄清楚。
可他不準備調查。
這些都是蘇禾的個人私,是不願旁人及的傷疤。
“呵呵……”蘇禾突然自嘲的笑起來:“我幹嘛在意他是不是恨我?是我恨他才對,如果不是因為他,我媽媽就不會死,也許……”原來那個無比幸福的家還在。
蘇禾沒再說下去,仰頭,猛灌了一杯酒。
那些過往一幕幕都像是一把刀子紮在心口,即使已有醉意,仍會覺到心痛。
再次仰頭灌下一杯酒,淚水不控制滾落臉頰,悽的樣子愈發人了。
“姐姐,你喝多了。”
蘇禾看一眼邊的覃野,嚨突然哽咽了下:“我有十五年的時間沒有過家的溫暖,覃…野……是你的出現,讓我重新有了家的覺,謝謝你。”
覃野鄭重道:“是我該謝姐姐才對,是姐姐讓我在江城有了家人,也有了屬於我們的小家。”
蘇禾苦地扯了扯角,開玩笑似地說:“我們這算是相互救贖了?”
“姐姐,我們相互取暖。”
覃野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,蘇禾竟不由自主紅了臉。
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起先覃野覺得蘇禾心不好,負面的緒需要宣洩便沒攔著喝酒,直到幾杯酒下肚後,覃野突然有些怕了。
“姐姐,酒大傷,還是不要再喝了。”
蘇禾甩開覃野下酒杯的手,憤懣地說道:“覃野,你要是再敢攔住我,我就跟你絕!”
還認識他,看來還沒有醉得很離譜。
覃野見攔不住,一臉擔憂地在一旁低聲問:“寶寶,你酒品好麼?”
蘇禾迷迷糊糊聽到這句問話,秀眉蹙了蹙,眯起眼看著他:“你我什麼?寶寶?”
“你喜歡這個稱呼麼?”覃野溫地看著。
“不喜歡!”蘇禾嘟著,一臉的不滿。
覃野清俊的眉宇微蹙:“為什麼?”
蘇禾憤懣道:“因為你居然質疑我酒品不好,你瞧不起誰呢!”
覃野忍俊不。
許是因著酒的緣故,蘇禾這會兒有些子發,額頭靠在覃野肩膀上,在他肩頭著氣。
梔子花香的洗髮水味道,在兩人鼻息間縈繞,覃野稍一偏頭,下頜就能輕輕蹭到額角。
“寶寶,你會耍酒瘋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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