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妍看看蘇禾，又看看江沉舟，心嘆：這兩人站一起真是配一臉啊！
擺明了江沉舟對蘇禾很有好，自己要是再留在這裡，是不是顯得有點不懂事了？
顧妍戰輕咳了一聲：“咳……那個，徐老怎麼沒來，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哈！”
“哎……”
蘇禾才發出一個音節，顧妍已經跑沒了蹤影，偌大古籍修復室只剩下與江沉舟兩個人。
在正暗罵顧妍沒良心時，江沉舟已經走到檀木長案另一側，瞅了眼無影燈下殘破的宋刻，率先打破寂靜。
江沉舟：“蟲蛀粘連面積不小，直接揭開的話，纖維會斷。”
蘇禾有些驚訝。
然後快速做好表管理，聲音平靜地說道：“嗯，這幾墨跡和下一頁粘連，強行分離字就毀了。”
“試試蒸汽燻蒸？”江沉舟不確定似的提議。
“不行。”蘇禾立刻否定，“這是竹紙，纖維強度弱，經不起氣，而且這墨是松煙墨，遇水易暈染，要是真這麼搞，徐老怕是要哭暈在廁所。”
江沉舟低笑。
蘇禾這才意識到自己說話沒個把門的，連忙閉。
江沉舟兩手撐著長案，上微微前傾，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因此拉近了些許。
他表示贊同地說：“有道理，那用紙漿補書機，區域填補後再分離？”
他不論說什麼，都像是在徵求的意見，這讓蘇禾有種被尊重的覺，也因此對他多了些好。
同時也對他多了幾分好奇。
蘇禾從小跟在母親邊耳濡目染，通這些沒什麼奇怪，倒是江沉舟，為風馳紀元的負責人，又是從小生長在以汽車相關產業發家的江家，真的很讓人意外。
“蘇小姐，你已經盯著我看很久了，我的臉很好看麼？”
“……”蘇禾忙收回視線，然後為自己的失態找補：“我只是好奇，你這位風馳紀元的大佬，竟然通古籍修復。”
“蘇小姐也讓人意外的，不是麼？”江沉舟角微勾，深棕桃花眼深深地凝視著蘇禾，聲音溫潤富有質。
蘇禾竟無言以對。
轉開視線，看向檀木長案上的宋刻，隨後將話題轉到今天的主題上。
“紙漿補書機的力是關鍵。”蘇禾沉著，“力大了會變形，小了不牢，這頁紙的厚度和纖維狀態，需要準引數。”
江沉舟走到工作臺邊，練地開啟儀除錯：“厚度大概0.08到0.1毫米，竹料纖維短，韌差，力值設……”他報出確數字。
蘇禾已經到很驚訝了，這會兒更是被江沉舟在這方面的專業所折服。
“江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。”
江沉舟努努：“哦？哪裡不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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