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沉聲喚道:“妍妍?”
“我……突然想富一下涵!所有才拉著徐老聊聊天。”顧妍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繼續說道:“嗯,沒錯,就是這樣!”
蘇禾跟顧妍做了說二十年閨,說沒說謊還是能看出來的。
徐老頭兒也真是的,自己胡鬧點鴛鴦譜就算了,居然還欺負妍妍讓背鍋。
蘇禾不聲。
轉而看向徐清宴時,後者蒼老的臉上明顯多了些心虛,哪裡還有半點兒為徐家家主的威嚴?
倒像是個幹了壞事被抓包的小老頭兒,這會兒正努力想要在蘇禾面前降低存在。
真是個老頑!
“哎呀,蟲蛀這麼嚴重,你們兩個居然都給修復好了,厲害厲害,後生可畏啊!”徐清宴連忙拄著柺來到檀木長案前,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。
顧妍因著背了鍋,這會兒也不太敢正視蘇禾,隨其後地來到徐清宴跟前,作勢跟他討論起了古籍來。
“徐老,這本古籍一看就知道有很高的收藏價值,沒那麼容易手吧?”
徐清宴眼神一亮,自然是不能放棄任何一個撮合蘇禾與江沉舟的機會。
他中氣十足地說道:“這是沉舟前些天高價拍下的,知道我喜歡這些東西,才忍痛割特地送過來!”
徐清宴叱吒商場多年,看人一向準,江沉舟這樣的有為青年他是真心喜歡的,也是真心希自家外孫能找個靠譜的另一半,不要像媽媽那樣非追求什麼自由,結果嫁個不靠譜的男人,最後把命都搭上去!
徐知意當年不顧他反對,執意要嫁給一無是的蘇嘉良,口口聲聲說要向他證明真能戰勝一切,可不知道,人類的本就是強機,真是一個人上所有品質中最不值一提的東西。
結婚九年,徐知意利用自能力與人脈,一路託舉蘇嘉良發展事業,自己甘願做他背後的人,可過世沒幾天,蘇嘉良就跟別的人結婚,甚至那人婚前就已經懷孕!
若不是他那些年因白髮人送黑髮人,生了一場大病,險些沒能扛過去,早就把蘇禾、蘇妄姐弟倆接回徐家照顧了。
待他病癒,蘇禾已經離開了蘇家。
而蘇妄也一天天長大。
如果不是看兩個孩子,他或許早就對蘇家下手了。
……
徐清宴收回思緒。
轉而看向蘇禾時,見到自己的外孫出落的亭亭玉立,又在自己喜歡的領域裡面發發亮,不欣地笑起來。
他笑著對蘇禾說道:“蘇丫頭,沉舟在古籍的收藏與修復方面,可是很有造詣的,你們私下裡可以好好切磋一下!”
蘇禾莞爾:“我知道了徐老。”
江沉舟在一旁說道:“徐老,論古籍修復,我還差得遠呢,是我該向蘇小姐請教才對。”
“江您太謙虛了。”蘇禾道。
徐清宴看著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,眼睛幾乎眯兩個彎彎的月牙,蒼老的臉上難掩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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