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衝這一點,徐清宴哪怕年長很多,依舊是無比敬重這位夜先生的。
徐清宴很好奇,連他都查不到底細的人,自己外孫是怎麼認識的,又是在什麼場合認識的?
徐清宴斂去思緒,不問道:“小禾,你何時與夜先生這樣的人相識的?”
蘇禾先是看了夜梟一眼,隨後說道:“夜先生是國際賽場上的傳說級賽車手,是我的偶像。”
“賽車手?”
“是的外公,不過幾年前夜先生出了意外,許久未曾出現在賽場上,想不到夜先生竟和外公您認識,我真的很意外。”蘇禾道。
不知道夜梟究竟有多秘。
為什麼越是接,就越是覺得他很陌生,就像是從沒真正認識過他。
思及此,蘇禾不自嘲一笑。
本來也沒有真正認識過夜梟,從始至終他都像是活在傳說裡的人,哪怕近距離接,也像夢境一般不真實。
徐清宴欣賞夜梟的才能,同時也忌憚他的能力,畢竟能將自己藏這麼好的人,絕非等閒之輩。
而這樣的人,就像是一把雙刃劍,用好了事半功倍,一旦離掌控,很可能就是一把揮向自己的刀。
可他已經年近七十,期間又因重病臥床數年,現在看似朗,實則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把老骨頭已經是風燭殘年。
他等不及想把集團給蘇禾。
只能賭上一賭!
夜梟明顯看出徐清宴的心思,隨即開口說道:“我一向很欣賞蘇小姐,如今又意外得知是您老的至親,自然會善待,只要您老與蘇小姐一句話,我定會竭盡所能幫扶,決不食言!”
徐清宴激得眼眶溼潤。
“好啊,好!有夜先生這句話,老朽即便是立刻撒手人寰也能放心了!”徐清宴爽朗地笑著。
蘇禾聞言,趕忙來到跟前,握住徐清宴蒼老的佈滿褶皺的手,嗔責道:“不許您胡說八道,您還要長命百歲呢!”
“好好好,不說了不說了!”徐清宴聽話的說著,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欣笑意。
不經意間,他發現夜梟的目始終落在蘇禾上,花白的眉微微蹙了起來。
難不夜梟對自家外孫……
徐清宴順勢拉過另一邊江沉舟的手,竟將他的手與蘇禾放在一起,的攥在掌心裡。
蘇禾神經一。
江沉舟角噙笑,那雙深棕的桃花眼定定的看著蘇禾,直把蘇禾看得不自在。
約到側不遠投來兩道著危險的目,像是匿在黑暗中蓄勢待發的猛,讓人不寒而慄。
徐清宴語氣和藹道:“小禾,沉舟是有的青年才俊,你們兩個多瞭解一下。”
蘇禾隨即將手從徐清宴掌中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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