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禾是我的,即使賽場上遇到問題,找我似乎才更加合理,怎麼也不到對傢俱樂部的負責人,你覺得呢,小江總?”
夜梟聲音平靜,渾卻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威懾力。
說話時他中指輕輕向上推了推金框眼鏡,這才漫不經心地抬眸看向江沉舟。
鏡片下墨黑的眸子好似深淵窺不見底,又像是鷹隼般有攻擊,讓人單單見到就頓不寒而慄。
江沉舟自然不甘示弱。
自己是徐老認定的外孫婿人選,而眼前這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男人,不論他是誰,只要在徐家……他依舊是個外人!
隨後。
江沉舟勾了下角,轉眸看向蘇禾的位置,這才開口說道:“這就要看小禾會怎樣選了。”
他篤定蘇禾會顧及徐老的面子。
江沉舟這話說完,三雙眼睛全都不約而同看向蘇禾的位置,後者頓時有種為眾矢之的的覺。
蘇禾目先是在江沉舟上掃過一眼,又緩緩移向夜梟……
“我選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陣爽朗的笑聲驀然響起,打斷了蘇禾做出的選擇,也吸引著三個年輕人的目轉向徐清宴。
“外公,您這是……”
蘇禾詫異地看著徐清宴,疑他為什麼突然打斷自己,是怕自己得罪人,不希自己當眾做出選擇麼?
徐清宴中氣十足地笑著說道:“看來沉舟和夜先生都是惜才之人,看到小禾如此優秀,我這個做外公的自然開心不已,小禾,外公為你到驕傲!”
“謝謝外公。”
蘇禾輕輕地應著,愈發覺得,是徐老頭兒故意不讓當眾做出選擇。
只是還不太明白徐老頭兒的用意。
這個話題就這樣搪塞過去。
而客廳裡的氣氛依舊抑,像是有兩暗流在湧,它們像是兩條佈滿荊棘的藤蔓,在暗自較著勁兒。
管家見苗頭不對,立刻俯在徐清宴耳邊提醒道:“老爺子,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”
徐清宴知道是管家來救場,可畢竟是個七十來歲又不太好的小老頭兒,一時沒能反映過來,不知該找個什麼藉口打破眼下的尷尬氣氛。
管家低聲說道:“後院的蘭花該分盆了,您都耽擱好幾天了,再耽擱下去,等過了最佳時節,怕是養不活了。”
徐清宴當即拍了下腦門兒:“瞧我這記,我這把老骨頭折騰不,也不放心給那些笨手笨腳的下人,就一直把那些花擱置到現在,要不是你提醒,差點兒就把這麼重要的事兒給忘了!”
說著,徐清宴轉而看向夜梟與江沉舟。
“剛好你們兩個年輕人都在,乾脆幫我把蘭花分下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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