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檀木香氣的洗髮水味。
港城面舞會上,蘇禾就曾嗅到來自夜梟上這悉的味道,跟覃野很像。
蘇禾神經驟然一,下意識打量起夜梟來。
金框眼鏡與黑口罩幾乎遮住了他大半張臉,但依舊能看出他面容的緻,髮型也是修過的,還用專業的手法做了造型,每一髮都一不苟。
相比之下覃野的短髮則是隨意吹乾,不經修飾,髮分明。
而夜梟的著裝也偏幹練修,舉止投足盡顯矜貴氣質,反之,覃野喜歡穿寬鬆休閒的款式,配上分明的短髮,像是一隻元氣小狗。
他們絕不會是一個人!
“蘇小姐,我上是有什麼奇怪麼?”
蘇禾被這道清冽的男音打斷思緒,不由激靈了一下,連忙回神說:“沒……不好意思,我走神了。”
夜梟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下,轉而坐在徐清宴邊,接過老爺子手裡的手機檢視況。
“是作者盲目加槓桿後恐慌拋售引發的連鎖反應,屬於人為作放大的短期波,不是個基本面出了問題,徐老,您不用慌。”
夜梟聲音沉靜,讓人莫名心安,瞬間平了縈繞在客廳的焦灼。
徐清宴試探著問:“夜先生,那接下來該怎麼做?”
夜梟轉眸看向管家:“麻煩您把易終端拿來,我需要用徐老的備用賬戶作。”
管家看一眼徐清宴,得到許可後連忙應道:“好的,我這就去拿!”
不多時,管家將平板電腦取來。
“夜先生,給您!”
夜梟接過平板電腦,隨後輕輕放在茶几上,修長手指迅速在螢幕上,每一次敲擊都利落乾脆,沒有一猶豫。
蘇禾將這幕看在眼裡,不經意回想起覃野準除錯ECU的過程,那雙修長好看的手,快速敲擊鍵盤輸程式碼時的樣子,真的很讓人難忘。
大概好看的手都長得差不多。
蘇禾猛然回神,發現自己又莫名其妙想覃野那個臭小子,連忙甩開思緒。
“先賣出一半持倉,這樣可以對沖短期風險,再買對應的指期貨合約,鎖定虧損上限……把賬戶裡閒置的資金轉貨幣基金,避開這波短期波,另外……”
夜梟停下作的手,同時收回盯曲線的目,轉而看向徐清宴,“通知券商限制聯合賬戶作許可權,避免二舅再加倉或拋售。”
蘇禾:“……”
二舅得居然這麼隨意?
徐清宴這會兒關注點全都在降低損失上,自然沒有注意到這樣的細節。
聽到夜梟這樣說,他連忙吩咐管家照做。
然後又將視線轉向平板電腦螢幕上,他驚訝的發現,夜梟每一步作都準踩在波的節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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