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因原本要出口的話嚥了回去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怎麼了？”
章知蘊搖頭，“就是想你。”
首到聞到上的味道，聽到的聲音，他才覺得自己被重新填滿。
“因因，抱著我好嗎？”
季因拍背的手停下，轉而攀上他的肩膀。
像枝椏一樣扣著他讓他朝自己依附。
章知蘊順勢更地埋進的脖頸，舒服的喟嘆出聲。
被擁著，就像太曬過的被子輕地裹在上，裹得嚴嚴實實，卻並不厚重和負擔，只有剛剛好的安全和幸福。
“因因，我好你。”
他在脖頸輕聲說著，又移到耳邊。
“因因，我真的好你。”
聲音從耳廓傳到大腦，再從大腦敲心臟。
即使之前意識到章知蘊上了，但親耳聽到他說岀時震和心還是讓愣在原地。
像是被電流竄過全，只餘心跳如鼓擂。
鬆開扣住他肩膀的手，落到他腰間環住，臉埋在他膛閉眼深吸。
這樣，也算是回應吧。
半晌，季因忽然覺得有點不對。
睜開眼，抓住他腰間的服，埋在他上輕嗅。
不是平時悉的味道。
不對，是那悉的茶香外還有有些刺鼻的，像是......
季因不停回想，正好看到他襟那抹藍。
消毒水味！
而且是醫院的消毒水味。
藉著揪他服的作，臉在他口蹭開他的領，果然看到藏在大裡的病號服。
“章知蘊。”
季因生氣到極點的時候，語氣反而比任何時候都平靜。
“你這幾天去做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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