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後兩人都有些尷尬。
畢竟這才是剛在一起的第二天，進展飛速又突然。
兩人刻意維持著鎮定，檢票場。
章知蘊是怕他的唐突讓生氣，季因是還沒從自己的初吻就這麼激.烈中緩過來。
他們到的時候己經十一點西十五，車上耽誤了一會兒再檢票場，剛剛坐下劇場的燈就全部熄滅。
臺下座無虛席，臺上燈亮起。
章知蘊和季因在黑暗中對視一眼，又默契移開。
搭在扶手上的手，在黑暗中十指相扣。
木偶戲分為幾種，他們看的是提線木偶，劇目《水漫金山》。
季因在網上刷到過幾次，但真正劇場親眼看到才覺得震撼。
演員於高臺，靠著手指控制數十幾米長的線，而高臺下的木偶舞劍，翻滾，打鬥，活靈活現。
季因越看越沉浸，握著章知蘊的手也走，一個勁鼓掌。
章知蘊雖然也覺得劇目很彩，但是為什麼要鼓掌呢？
全部結束後再鼓掌不行嗎？
一個多小時的表演結束，兩人隨著人走出劇院。
季因正翻看著表演結束後的合影，“這個小沙彌好可，你看它這翹。”
章知蘊一邊注意西周護著別被人到，一邊分神去看手機上的照片。
照片裡，演員控制著木偶做出翹的作，季因在旁邊搞怪，臉微微皺起做出佯怒狀，手指出來像要它。
舞臺邊緣的頂照下來，明明是很死亡的線，照在上卻像是聚燈。
將的五，作，表，甚至是臉頰上那掉落的睫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的分外清晰。
他看著季因一張張翻看照片，每張都是他拍的，但沒有一張邊有他。
他蹙了蹙眉。
忘了讓人幫他們拍一張合照。
“章知蘊，你到底有沒有在聽？”
手臂的服被輕微拉扯，章知蘊回過神就看到季因有些不滿的看著他，而他們己經走出了劇院站在門口。
“抱歉，我剛剛想事有點神，你說什麼？”
季因“哼”了一聲，將手從他手臂出來，轉背對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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