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。
一接通，最先傳來的是喧鬧的音樂聲和人聲。
“老章，誰這麼晚還給你打電話啊？”
楊屹就坐在章知蘊旁邊，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作。
“不會是哪家小姑娘吧？揹著我們談了？”
章知蘊踹了他一腳，沒說話，拿著手機出了包廂。
季因也沒吭聲，聽著對面的靜。
“喂，因因。”
電話那邊從喧鬧轉為安靜，章知蘊找了間空置的包廂進去，聲音變得清晰。
“因因，怎麼不說話？”
季因靠坐在床頭，把玩著手中的木珠，“你那邊好吵，想等安靜一點再說。”
聲音輕輕的，帶著綿綿的埋怨。
章知蘊幾乎都能想象到現在的樣子，低著頭不讓人看到的表，渾散發著“我不高興了”的氣息。
就像之前在劇院門口時一樣。
有種傲的可。
口的鬱氣忽然消散，他低笑出聲。
“抱歉因因，朋友聚會所以吵了些，現在不會了。”
磁低沉的聲音過聽筒傳來，季因了有些被震麻的耳朵。
嘀咕道：“我又沒生氣，你道什麼歉啊，搞得我好像很容易生氣一樣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章知蘊又笑了。
“因因一點也不容易生氣，是我喜歡給你道歉。”
季因臉刷的一下紅了，手機都開始發燙。
犯規，這個男主太犯規了！
季因將手機拿遠了些，捂著口深呼吸幾下。
不斷告訴自己，這是工作啊工作，工資一個億的工作。
工作最忌諱的就是上客戶。
調整好心態，季因臉上的溫度也降了下來。
故意下聲音，嗔道：“我覺得你在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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