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華沒回答，將臉面向車窗。
章山越合上手中的檔案，側過車窗的倒影看。
“風華，從前兩年你就開始不對勁，我問你你也不說，從出了我爸的事後更甚。你能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嗎？”
“是因為我爸的事，還是......”
“章山越。”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江風華打斷。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章山越瞳孔一震，手猛地握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們離婚吧。”
這次，江風華的聲音比之前更清晰，也更堅定。
章山越手背青筋暴起，眼睛死死盯著，“為什麼？”
江風華沒回答，只垂下眸，不讓他從車窗倒影看到的眼睛。
“別問了，離婚吧。”
這句話徹底將章山越抑的怒火點燃，他手將人掰正。
“二十三年的婚姻，你一個理由都不給我就想離婚？”
還是不語。
他乾脆放開著肩膀的手，鬆了鬆領口往後靠，“你不說，那就不要想離婚。”
江風華一震，猛地抬眼看他，眼睛裡是憤怒和決絕。
“你現在又裝什麼？”
聲音抖，更多的是嘲諷，“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紙合約，你又不我，在我面前裝什麼不想離婚。”
迎著通紅的眼眶，章山越氣笑了。
“我們結婚二十三年，知蘊今年二十二歲，到現在了，你說我不你？”
他輕呵一聲，“行，那你給我說說，我到底誰？”
江風華咬牙，“到現在了你還要辱我？”
章山越：“......”
章山越了眉心，他有時候真的搞不懂自己妻子的腦回路。
怎麼就辱了？
他耐著子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在你心裡我不你，那我的到底是誰？”
江風華心臟一，口而出，“不就是文英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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