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兩?!”李晚晴失聲道,“你怎麼不去搶!”
“不給?”葉容音挑眉,“也行,那我這就去請書院管事和各位夫子來評評理,看看公然在學堂毀壞他人財、並意圖毆打同窗,該當何?不知道令尊是否樂意聽到這個訊息?”
李晚晴頓時慌了,父親最重面,若真鬧大,絕對沒有好果子吃。
可今日本沒帶那麼多銀票。
葉容音自然看出的窘迫,目悠悠轉向沈玉瑤,戲謔道:“沈姑娘,方才口口聲聲說視如親姐妹,如今好姐妹替你出頭,遭了難,你不表示表示?”
“不如你替賠了?也讓我看看,你們的友到底值不值這五千兩。”
沈玉瑤心中大罵葉容音歹毒。
五千兩?
這幾乎是大半年的月例!
怎麼可能願意為李晚晴出這筆鉅款?
可眾目睽睽之下,剛剛樹立起的“重重義”形象不能倒!若拒絕,李晚晴會怎麼想?周圍這些世家小姐會怎麼看?
沈玉瑤騎虎難下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臉上卻還得維持著勉強的笑容:“葉姐姐說笑了,晚晴的事就是我的事。這錢……我替賠便是。”
幾乎是咬著後槽牙,讓丫鬟取來了銀票,滿臉痛地遞了過去。
葉容音毫不客氣地接過那厚厚一疊銀票,慢條斯理地清點起來。
“只有一千兩……不太夠吧?”
葉容音聲音散漫,但差點把沈玉瑤氣個半死。
這葉容音還真好意思拿五千兩啊?
就的那些東西,給五個銅板打發了不就行了嗎,還真好意思收?
這一千兩是沈玉瑤見沈夫人壽辰將至,好不容易才攢出來的銀子。
沈玉瑤還想著,等今日下課後,就去買一份壽禮給沈夫人來著。
如今被葉容音搶了也就罷了,竟然還招嫌棄,還要不要臉了?
“可……我就只有這麼多銀子……葉姐姐,沈家好歹也養育了你三年……你總不能跟我們算的這麼清楚……”
“等等!”
葉容音打斷了沈玉瑤的話,“沈小姐這話倒是有意思,我在沈家過的日子每一日,都算的極為清楚。如今你砸壞了我的東西,你竟然就不想算賬了?怎麼?是想讓我拿出賬本來跟你核算一下嗎?”
此話一齣,周邊又是一通議論。
小姑娘在沈家做丫鬟攢錢的事,早就己經傳了出去。
眾人早就對沈家的做法極其不齒了,如今聽見葉容音這般一說,對沈家更是看不起。
葉容音適時道:“沈小姐,你就說你給不給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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