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正是遲來的傅世瀾。
他今日原是與秦錚、林楓一起,特意來此設宴謝葉容音和葉賢川的。
畢竟上次馬球賽,他押對了寶,賺了不銀子。
怎麼說,他都得好好謝葉容音才是。
可傅世瀾萬萬沒想到,一進門,看到的不是雅緻的酒宴,而是人仰馬翻的場景,以及……正被葉家兄妹和秦林二人重點關照的蘇景逸。
傅世瀾:“???”
“這是……上演全武行呢?”
傅世瀾不是很明白,他覺自己好像走錯地方了、
正被打得抱頭鼠竄的蘇景逸一眼瞥見傅世瀾,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,連滾爬爬地掙扎出來。
蘇景逸頂著一張被打腫了的臉,還有兩條香腸,含糊不清的哭喊道:
“傅大人!傅大人你來得正好……快!快把葉容音、葉賢川這群暴徒抓起來。他們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行兇,簡首無法無天!”
葉容音整理了一下微微凌的袖,對著傅世瀾從容一禮:
“傅大人明鑑,並非我等無故生事。實在是蘇公子在大庭廣眾之下,毀我名節,甚至縱容家僕率先手意圖傷人。”
“小無奈之下,才被迫自衛反擊。在場諸位,皆可為我作證。”
此話一齣,狠狠看了一波熱鬧的賓客下意識地點頭附和。
“是啊是啊!是蘇公子調戲人家,人家才手的。”
“蘇公子就是純犯賤,被打活該啊!”
傅世瀾看了看葉容音,又看了看鼻青臉腫的蘇景逸,角一:
“咳咳咳……那……葉小姐還真是了委屈啊~”
葉賢川氣惱道:“可不就是?我妹妹委屈死了!”
委屈死了葉容音的本人:???
我嗎?
秦錚也開口道:“傅大人,你趕把這個欺負葉妹妹的壞人抓進天牢裡!”
林楓輕咳一聲:“咳咳,傅大人,蘇公子帶著這麼隨從過來鬧事,天香樓的損失……也該算在他上才是。”
傅世瀾:……
葉容音:???
恍惚間,葉容音想起來了,這天香樓……好像就是林楓家的產業。
難怪他剛剛一下就從一堆東西里出了撣子,然後卡著方位讓蘇景逸到跑,弄壞了不擺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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