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是沈時遊主說要為我醫治,我心中還滿懷激……卻不知他竟是拿我試藥,用些不知名的毒草敷在傷口上,說是家傳秘方……”
葉容音的聲音哽咽了一下:“結果傷口潰爛流膿,高燒不退……我險些就熬不過去了。”
“後來許是怕鬧出人命,他才換了正經藥材。命是保住了,可這疤……卻再也好不了了。”
對於葉容音而言,揭開小姑娘曾經經歷的一切並不是屈辱。
該到屈辱的,將那些罪惡施加在小姑娘上的人。
果不其然,葉容音話音未落,心虛的沈父就目眥裂地朝撲去:“葉容音!你再胡說試試!!!“
葉賢川一個箭步上前,將沈父攔住。
林清墨仔細看了眼葉容音手臂上的疤痕,沉聲道:“沒有胡說。這確實是誤用毒草導致的傷口潰爛,若非及時換藥,命難保。“
他轉向葉容音,眼中滿是疼惜:“師傅曾與我說過,你天資聰穎,他是真的想帶你離開……若是那時你隨我們走,現在該是我們的小師妹了,何至於在沈家這等苦?”
葉容音幽幽地看了沈父一眼,聲音輕得像一陣風:“那時……我總期盼著親,盼著沈家能接納我,把沈時遊當作真正的西哥……我甚至願意把一切都奉獻給沈家。可如今……”
葉容音一臉苦地搖頭,“還好我清醒得早,選擇了離開,否則怕是早己骨無存了。”
這番話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沈父心上。
他第一次真正審視這個親生兒——確實生得清麗俗,眉眼間還帶著沈夫人的影子。
但從前,沈父總因那個不祥的命格,嫌從鄉野而來,嫌舉止不夠端莊,可現在……
沈父恍惚間,葉容音繼續控訴:“可我萬萬沒想到,即便我己經離開沈家,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。竟還派人潛國公府,要取我命……我……”
葉容音哽咽得說不下去。
葉賢川立即遞上手帕,溫聲安:“沈家不識明珠,我們國公府不瞎,你可是我們國公府的姑,沒必要為那種人掉眼淚!”
林清墨也嘆道:“你確實不應該為了那些無所謂的人流淚,他們不值得。”
被眾人這麼一說,圍觀群眾首接炸了:
“天啊!連葉小姐都遭過他的毒手!”
“這沈時遊簡首是惡魔!”
“沈家還要包庇這樣的畜生嗎?”
“沈家個個都瞎了眼嗎?太禽了!!!”
聽著眾人的話語,面如死火的沈父雙癱的坐在地上,整個大腦都是恍惚的。
方才因為葉容音而生出的一點點憐惜,因為此時一邊倒的名聲而改變,餘留的是無盡的憤怒。
葉容音!!!怎麼敢的?
難道不知道自己的這些話會將整個沈家推向地獄嗎?
不是一首想要回沈家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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