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相對安靜的街道,葉容音終於從一連串的變故中稍稍回過神。
想到葉瑾瑜剛剛甩沈時高的那一鏟子,葉容音有些擔心:“二哥,你剛剛對沈時高手,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?沈時高好歹是,萬一他出了什麼好歹,您……”
葉容音自己對沈時高出手倒是無所謂,畢竟沈時高以大欺小、當街糾纏子,怎麼說都是理虧。
可葉瑾瑜不同,他年長几歲,上又無功名護,若被有心人揪住不放,扣上個“毆辱朝廷命”的帽子,那麻煩可就大了!
“嗐!怕什麼?”
葉瑾瑜倒是本就不在意這件事,他晃了晃手裡的鐵鏟子,朝葉容音齜出一口大白牙,笑得沒心沒
“你二哥我啊……就是個文弱書生,手無縛之力。”
“這一鏟子下去,頂多讓他那爪子腫發麵饅頭,疼上一兩天,離死還遠著呢!”
“再說了,他敢欺負我妹妹,我沒當場用鏟子給他臉上開個染坊,已經是看在聖人的教誨份上了!”
他哼了一聲,更加的理直氣壯,“他要是敢把事鬧大,嘿嘿,那我可得好好跟他說道說道,他一個七尺男兒,為何要當街對我這弱可憐的妹妹手腳!!!”
葉容音:???
葉瑾瑜這番話要數實在是太多了,葉容音一時間都不知道是從哪裡開始反駁。
不是!不是前腳才將沈時高的一顆牙給下來了嗎?
怎麼落葉瑾瑜眼裡,竟然變弱可憐了???
還有,文弱書生是形容誰?
葉瑾瑜嗎?
糾結半天,葉容音終於做出了取捨。
抬手指著葉瑾瑜那幾乎能跑馬的胳膊,以及小山般魁梧的形,道:“二……二哥,你……你是怎麼得出……自己手無縛之力的結論的?”
葉瑾瑜眨了眨眼,那張英武的臉上竟然出幾分無辜。
他困道:“啊?這還用自己總結的嗎?別人都這樣說的啊!”
別人……別人到底是誰啊喂!
但凡長了眼睛的,都不會覺得高一米八,型像小山,足足有兩個葉容音高的葉瑾瑜,是手無縛之力的人吧?
許是覺得葉容音的視線太過熾熱,葉瑾瑜有些不好意思地掂了掂手中的鐵鏟,一本正經地解釋:
“咳咳咳,妹妹,你別這樣看著我了。我就是因為手無縛之力,所以才隨攜帶鏟子的。”
“你想想,要是我很厲害的話,早就‘誇嚓’一下赤手空拳把壞人幹倒了,哪還用得著這笨重傢伙?”
葉容音:???
葉容音再次低頭,看了看那寒閃閃、一看就能輕易拍碎磚石的鐵鏟,又抬頭看了看葉瑾瑜臂膀上那隨著他作而微微起伏的結實,終於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好吧,是淺薄了。
!改不面還,鏟鐵斤十三起扛能隨於在,諦真的”力之縛無手“,來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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