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禾沒想到沈玉瑤竟然會覺得沈時高昏迷是一件好事,一時間直接愣住了。
“小、小姐……您……您這是什麼意思?三爺他……”
沈玉瑤臉上扯出一個混合著膿與瘋狂的扭曲笑容,在昏暗線下如同索命厲鬼:
“他醒不來,難道不是天賜良機嗎?所那些,還有那些所有見不得的事,統統可以推到他上!”
“你忘了,他的匕首在池裡,這可是鐵證啊!他現在他又昏迷了,不能開口辯解,豈不是任由我們說?”
“只要我們一口咬定什麼都不知道,只說面是他找人為我做的,那些是他藏在我院中的……那我們豈不是就能罪了?”
沈玉瑤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芒,彷彿已經看到了生路,
“對!就這麼辦!只要這樣做,我們就都能活下去!”
“哈哈哈哈!我們能活下去了!哈哈哈哈哈!”
打定主意之後,沈玉瑤突然發出讓人骨悚然的笑聲。
小禾驚恐地後退兩步,直到脊背抵住冰冷溼的牆壁,無路可退。
“不……小姐,我們這樣做……不太好吧?”小禾的聲音抖著,殘存的良知讓到不安,“三爺他畢竟……”
“不好?”沈玉瑤的笑容瞬間消失,整張臉沉下來,那張潰爛的臉一下就出現在了小禾的面前,
“小禾,你要是覺得這樣不好,那……我把所有罪名都推給你一個人好不好?”
沈玉瑤緩緩近,膿滴落在小禾襟上:“你死了,我三哥就不用背這個罪名了。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?”
“不……!”
死亡的恐懼打敗了小禾那微弱的良知,尖著抱住頭,
“小姐說得對!都是三爺的錯!一切都是沈時高的錯!是他拿到了四爺的冊子,是他抓人來剝皮給小姐用,也是他把藏在小姐的池子裡!”
“這一切都是沈時高的錯!”
沈玉瑤滿意地笑了,手小禾的頭髮,作卻冰冷得沒有一溫度:“沒錯,事實就是這樣的。小禾,記住,想要活命,就只能這樣說。”
“只有這樣,才能保住我的命。”
匆匆趕回的沈家長子沈時穆勒住韁繩,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沈家的那扇硃紅大門上叉著刑部封條,原本潔淨的門庭被扔滿了臭蛋爛菜葉,遠還有不人指指點點。
“這……這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沈時穆本是五品外任員,早該回京述職,卻因公務耽擱。
誰知接連收到家書——四弟時遊慘死,二弟時旭了廢人,父親連貶數級了七品編修,祖母中風癱瘓,唯一的妹妹毀容……
一樁樁噩耗催得他日夜兼程趕回,卻沒想到迎接他的是這般景。
“快,去查查,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為何沈家會被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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