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幾天,小姑娘清醒的時間多了,但葉容音能看見小姑娘的靈魂都變得明瞭不。
這小姑娘明顯就是變得虛弱了,葉容音可不能看著繼續虛弱下去。
不然這仇還沒有報完,小姑娘就消失了就不好了。
小姑娘聽見葉容音這話,立刻乖巧地應了一聲,然後鑽回了葉容音,陷了沉睡。
聽著宮外傳來的慘聲,周明帝臉上的怒容也慢慢平息。
他轉向老太君一行人,語氣緩和了許多:“老太君,葉卿,你們都起來吧。此事原委,朕已明瞭。沈時穆罪有應得,爾等委屈了。”
頓了頓,周明帝特意看向葉容音,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讚賞:“葉家丫頭,你子剛烈,不畏強權。”
“雖然你毆打朝廷命不對,但事出有因,有可原,朕特許你無罪。”
“非但無罪,你敢於同此等齷齪之事抗爭,膽識過人,朕心甚!”
葉容音連忙再次跪下,叩首謝恩:“民多謝陛下隆恩!”
“只是民所些許委屈不算什麼,只要陛下聖燭明照,能將沈家命案真相查明,不放過任何一個有罪之人,不冤枉任何一個無辜之人,民便心滿意足了。”
周明帝聽見葉容音這番深明大義的話,微微頷首:“你能如此想,甚好。不過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直接道:“既然你這般關心沈家案子,那你可知,沈家那位涉案的小姐沈玉瑤,已然給出了供詞?”
葉容音有些驚訝,“民不知。”
這件事還真不知道,畢竟今天的葉容音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書院裡上課了。
周明帝緩緩道:“說,此番從沈家搜出骸、製作人皮面之事,皆是其兄沈時高一人所為,毫不知。”
葉容音更加驚訝了。
倒是沒想到,沈玉瑤竟然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昏迷不醒的沈時高上。
如今沈時高陷昏睡,沈玉瑤當真是來了一齣死無對證。
“葉家丫頭,”周明帝靜靜的看著,“你信沈玉瑤的這番話嗎?”
葉容音搖了搖頭,謹慎地回答道:“回陛下,民此前在沈家客居時,與沈家兄妹皆有接。據民所知,沈時高……並非那等心思縝、心靈手巧之人。”
“民以為,此案或許……另有。”
“嗯。”
周明帝滿意地點點頭,“朕也覺此事絕非如此簡單。此等喪心病狂之舉,竟在朕的眼皮底下,簡直駭人聽聞!”
“你且放心。此事,朕一定會追究到底,絕不姑息!”
“民叩謝聖恩!”
葉容音聞言立刻躬叩首,能借周明帝的手除掉沈家的話,對葉容音而言也是省事的。
不然悄悄下手的話,可是會連累國公府的,葉容音可不想國公府的人被自己連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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