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……回貴人話,是……是那剛被行刑革職的沈時穆,被扔在此,無人料理。”
沈時穆?!
葉容音眼睛一亮,面上流出幾分興,“是沈公子啊!他被扔出來後沒有人來接他嗎?”
好傢伙,還以為看不見呢!
這不就看見了嗎?
想到這裡,葉容音立刻下笑容,轉頭對家人道:
“母親,嫂嫂,還有兩位兄長,你們若有事便先回府吧。我去看一眼況,畢竟是舊識,總不能真讓他凍死在這宮門口。”
老太君看著那雙藏不住雀躍芒的眼睛,哪裡不明白的小心思,只得擺擺手:“去吧!”
得了這話,葉容音立刻就朝著沈時穆走了過去。
老太君看見葉瑾瑜跟葉賢川兩人跟個大傻子一樣愣著,有些無語的催促道:“老二老三,你們還不趕跟過去看著點你們妹妹?別讓靠太近,髒了鞋。”
“是。”
葉瑾瑜跟葉賢川兩人臉上瞬間揚起笑,樂呵呵的跟了過去。
見三個孩子都出去了,老太君也懶得停留,又看向陳氏,“陳氏,我就不湊熱鬧了,你要跟我先回去嗎?”
陳氏心裡還擔心著葉邵,自然是同意的。
兩人很快就乘著馬車朝著國公府的方向走去。
另一邊,葉容音跟葉賢川他們已經走到了沈時穆的面前。
此時天已然昏暗,在邊侍衛的火把照應下,葉容音才看清沈時穆的樣子。
只見昔日風無限的沈大公子,此刻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般趴在青石地上。
他上的袍早被剝去,深秋的天裡只穿了一件白中,後背至的位置,暗紅的跡浸了衫,仔細看來,甚至還有黃褐的汙穢之。
這是……打拉了?
葉容音用帕子捂了捂鼻子,眼裡滿是嫌棄。
說實話,要不是葉容音看見沈時穆的膛還有微弱的起伏,都以為沈時穆是個死人了。
“沈時穆,你也有今天啊!”
葉容音忍不住在心裡嘲諷。
當年這狗東西可沒讓小姑娘挨完板子又去下跪的,小姑娘那時候才十一二歲,是能抗住四十。
怎麼現在這罪落在沈時穆的上,他就被打得直接昏迷不醒了?
真是沒用的東西!
葉容音看著沈時穆“安然”睡著的樣子,眼中一冷,突然故作溫道:“天啊,這都深秋了,沈大公子要是繼續在這裡躺著是會喪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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