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容音無奈嘆氣,養小孩子難,帶小孩更難。
“你先把霍小姐鬆開吧。”
葉容音發了話,昭華縣主哪裡敢不從?
得到解放的霍梨眼睛在葉容音跟昭華縣主上來回轉,一臉的吃到大瓜的樣子。
葉容音了太,問道:“所以,霍小姐,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了?”
提到正事,霍梨收回八卦的目,認真說道:“其實,你們剛剛不在的時候,太子殿下來了。”
葉容音執杯的手微微一頓,太子來這裡了?
昭華縣主奇怪道:“來了就來了,本來就是為了給他辦的賞花宴,他來這裡也很正常吧?”
“他來這裡確實是沒問題,但問題就出在他說的話裡啊!”
霍梨解釋到:
“剛剛,皇后娘娘當眾問太子,覺得今日席上哪位閨秀最為出眾。
太子殿下先是端水一圈,說所有人都很出眾,然後又看了全場一圈,最後專門問了一句‘寧音鄉君怎麼不在這裡’。還說,方才在花園看見寧音鄉君,覺得膽識過人,還想跟多聊幾句呢!”
昭華縣主瞪大了眼:“就這?他也沒說什麼啊?”
“就還沒說什麼?”
霍梨一臉的恨鐵不鋼,道,“縣主,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來,我給你剖析一下。你們要知道,太子殿下可從來都是端水大師,見誰都是誇的。可現在是選妃的節骨眼上,太子竟然當眾點了葉姐姐的名頭,你讓別人怎麼想?”
說著,霍梨將聲音的更低,“縣主,你要知道,這裡的都是世家貴族的人,心眼子比那繡布上的針眼還多。太子殿下一句話,就能讓他解讀出萬千種想法。”
“他剛剛說寧音鄉君好,那別人自然就以為他對寧音鄉君有意思。”
“那萬一,待會太子要點寧音鄉君當妃子,那豈不就是擋了他們的路?”
聽見這話,昭華縣主臉都變了,下意識說道,“他瘋了吧?葉姐姐都還沒及笄,誰讓他點的?”
霍梨連忙拉住暴躁的昭華縣主,說道:“縣主你可別那麼大聲,都說了是猜測了。你在這裡吼也沒用。不過他既然提了寧音鄉君的名字,就證明他肯定是對寧音鄉君有想法的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……他是什麼想法了。”
說著,霍梨又賊兮兮的看向葉容音,“寧音鄉君,你可是當事人,你怎麼想?”
葉容音垂下眼簾,掩住眸中冷意,隨口回答道:
“我怎麼想?是啊,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麼想。”
能怎麼想?
想殺了這個狗日的太子唄!
狗東西,分明就是因為剛剛王璨的事過不去,故意用這些話將架在火上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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