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高約午時,獨自前往京郊的落鷹崖下見。
信中還威脅道:“若你敢不從,我便將你實為沈家脈的真相公之於眾。”
“這傢伙,可真是……”死到臨頭,還不忘蹦躂。
葉容音指尖捻著信紙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沈時高前腳剛被盧大將軍抓走,後腳就想把葉容音引到荒山野嶺。
真當葉容音是傻子,看不出這拙劣的圈套?
這分明是沈時高將盧大將軍的怒火引到了上。
如今這兩人是打算在落鷹崖,合力對付呢。
“姑,這信上……寫什麼了?”紅杏見葉容音神微妙,忍不住好奇地問道。
雖然識字,但主子的信件,是不能看的。
“沒什麼。有人找死而己。”
想起信件中那明晃晃的威脅,葉容音笑了笑,隨手將信紙丟進一旁取暖的炭火盆裡。
橘紅的火苗瞬間舐上紙張,將其吞噬,化作一小團灰燼。
真好笑啊,如今沈時高人微言輕,只要葉容音不認,誰會聽信一個落魄罪臣之子的瘋言瘋語呢?
更何況,葉容音是不是沈家兒的事,己經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沈時高要死了~
紅杏看著葉容音意味深長的笑容,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有人找死?
這……這是什麼意思啊?
哪個不長眼的又招惹家姑了?
張了張想問,但見葉容音沒有解釋的意思,便將疑嚥了回去,只乖巧地站到一旁。
葉容音起,緩步走到窗前,推開菱花格窗。
窗外天有些沉,鉛灰的雲層低低地著,空氣裡著一溼冷的寒意。
葉容音著遠灰濛濛的天空,忽然問道:“紅杏,你看這天,是不是快要下雪了?”
紅杏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,對天氣變化頗有經驗。
仔細看了看天,又了一下空氣中的溼度,點頭道:“回姑,看著是快了,估著就這一兩日的事。要是快的話,今日也有可能下。”
葉容音點了點頭,吩咐道:“趁著雪還沒下,路好走。去準備一下,我們稍後去趟弘福寺上炷香。”
“不必驚母親跟長嫂,也不必大張旗鼓,就你、碧桃,再上兩個穩妥的家丁跟著就行。我們快去快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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