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到地上的沈時高本就虛弱,此時被沈時穆這麼一推,首接撞在地上,發出如同破風箱氣般的“嗬……嗬……”聲。
“怎麼就把人推開了?你不要看看這人是不是你弟弟嗎?”
葉容音好整以暇的捂著鼻子,帶著小姑娘一起欣賞這一齣大戲。
沈時穆這個時候也崩潰了,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去掀開沈時高的頭髮,剛剛蟲且掉在他手上的讓他噁心得渾抖。
這一刻,沈時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承認,眼前的人就是沈時高的。
“葉容音,你在這裡噁心我了!這人肯定不是我弟弟,這是你隨便從路邊撿過來的吧?”
葉容音挑眉,“是不是撿回來的,你自己不就行了嗎?為什麼不看呢?難不,你是覺得他噁心,所以不想看?”
“我可告訴你了,這可是你唯一看見沈時高的機會,你要是不珍惜的話,後果自負噢~”
“我呸!!!”沈時穆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,咬牙切齒道:“這要是沈時高,我跟你姓!”
葉容音嗤笑一下,“沈時穆,你發什麼瘋?我國公府的姓也是你這種牲畜可以跟著的?你有個屁資格!”
說完,葉容音對上沈時穆漲得通紅的臉,又笑著說道:
“不過啊,沈時穆,既然你剛剛磕頭求我了,那我好心告訴你一下。”
“之前,坊間傳聞的事都是真的,而盧夫人恨他骨,又怎會讓他痛快?”
“這些日子啊,盧夫人用最好的參藥吊著他的命,送進對面南風館最下賤的窯子裡,接待那些不挑食的恩客。”
“你這些日子在附近轉悠找弟弟,說不定……還從他邊路過過呢。怎麼,就沒認出來?”
面對葉容音的好心勸說,沈時穆本就不信,怒吼道:“你在這裡胡說八道!!!”
“我弟弟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!!!”
沈時穆還想說些什麼,但耳邊卻突然響起幾聲急促的聲音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地上的沈時高眼見沈時穆不看他,終是艱難地發出聲音。
眼見沈時穆的視線落回了自己的上,沈時高努力地出手指,想要去拉沈時穆的角。
但他的手筋被挑斷,後面又被敖犬啃咬,己經徹底沒有了覺。
可沈時高沒有辦法了,能救他的,只有沈時穆,所以他拼盡全力,才勉強讓自己的手臂挪了一……
然而,就在那隻手抬起的瞬間,沈時穆再也無法抑制胃裡的翻騰的氣息,
“嘔——!!!”
他猛地扭過頭,劇烈地嘔吐起來,酸腐的胃濺了一地。
嘔吐之後,是更強烈的憤怒和難堪。
沈時穆覺得自己被葉容音徹底玩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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