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傅世瀾瞭解葉容音,絕非任人宰割、需要靠“化解業障”來保平安的弱子。
更大的可能是……在“化解”別人的業障,或者,在佈局。
但這話他沒法明說。
一來沒有證據,二來葉容音是國公府嫡,更是聖上親封的鄉君,於公於私,他都必須維護。
更何況,葉容音此刻“命案現場”,無論真相如何,首要的是確保的安全,並將此事妥善理,避免授人以柄。
“……葉小姐驚了。”
傅世瀾最終開口,語氣沉穩,“此事確實蹊蹺。此人份、死因都需查明。此地不宜久留,也非詢問細節之。”
他轉頭對兩名手下吩咐,“仔細勘察現場,任何可疑之、痕跡都不要放過。將妥善收斂,帶回衙中,勿要驚旁人。”
“是!”兩名手下領命,立刻開始專業地忙碌起來。
傅世瀾又看向葉容音:“葉小姐,我先送你回國公府吧。我也得做個詳細的筆錄。放心,只是例行公事,不會讓閒雜人等打擾。”
葉容音聞言,臉一下就變了,“不行……要是母親跟兄長嫂子們知道我來這種地方,還出了命案……們一定會罰我跪祠堂的……”
“傅大人……我今日悄悄找你來,就是不想驚家人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葉容音可憐地看著傅世瀾,完全沒有以往冷豔小人的覺,看著更像是一個朝著大人撒的小姑娘。
是的,因著國公府的呵護。
在末世之中一首獨來獨往的葉容音也終於學會了撒,還學得爐火純青。
傅世瀾家裡本來就沒有妹妹,看見葉容音可憐的看著他,心一下就了。
但職責在,傅世瀾還是狠下心道:“葉小姐,不是傅某不想幫你,如今涉及命案,無論如何也得過個明面。你來找我,不就是為了這個嗎?”
“至於老太君跟你其他家人……傅某會幫忙與你說話的。”
葉容音還是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:“可是,我會被罰跪的。”
傅世瀾搖頭,“放心吧,老太君不捨得罰你的。”
“那……若是捨得呢?”
葉容音本來也只是想隨便演演戲、把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姐形象做實了而己,畢竟國公府的人是真不可能罰葉容音。
但……不知道為什麼,看傅世瀾這副認真大哥哥的樣子,葉容音不由得生出一種逗他的想法。
沒辦法,誰讓葉容音的靈魂己經二十多歲了,才不是什麼小孩子呢~
所以,想逗人也是很正常的。
果不其然,聽見葉容音的話,傅世瀾毫不遲疑道:“無妨,傅某為你的兄長之一,自會替你罰的。”
“噗……”葉容音聽見這話,差點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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