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沈時穆心口的皮下,突然鼓起一個小包。
那小包如同活般緩緩蠕,接著,一隻通漆黑、細如髮、長約寸許、頭部長著詭異口的怪異小蟲,竟然破開皮,鑽了出來!
那蟲子一接到空氣,似乎極其不適,劇烈扭了幾下,便僵首不,迅速化為了一小灘腥臭的黑水。
“這……這是?”王院判失聲驚呼,滿臉駭然。
太子也倒吸一口冷氣,瞳孔收。
柳清墨收回手,用一方雪白帕慢條斯理地拭著手指,慢條斯理道:
“此非尋常毒,乃是南疆一種極為損歹毒的蠱蟲,名為‘蝕心線蠱’。此蠱蟲卵細微,可混於飲食、飲水,甚至隨風沾染皮,潛人。中蠱之初,並無明顯症狀,蠱蟲潛伏於心脈附近,以宿主心頭緩慢滋養。”
“一旦下蠱者以特定方式催,或宿主緒劇烈波、氣翻騰達到某個臨界點,蠱蟲便會瞬間暴,噬咬心脈,並釋放其積攢的劇毒。”
“中毒者便會如同此人一般,頃刻間心脈斷裂,毒攻心,七竅流而亡,從發作到斃命,不過數息之間。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太子和眾人,繼續道:“觀此蠱蟲孵化之大小,以及其與宿主脈融合之程度,至己在此人潛伏滋養了……三日以上。”
三日以上!
此言一齣,滿堂皆驚!
沈時穆的蠱蟲,至三天前就己經種下了!
而葉容音與沈時穆在醉仙樓見面,是今日之事!
沈時穆指證葉容音,更是剛剛發生!
這意味著,沈時穆的死與今日國公府發生的一切,本沒有必然聯絡!
下蠱的時間,遠在一切開始之前!
柳清墨的話,如同最鋒利的匕首,瞬間劃破了太子企圖編織的“國公府殺人滅口”的謊言!
葉容音心中豁然開朗,原來如此!
難怪沈時穆會突然改變態度,不惜自辱也要站出來指證自己!
他本不是被太子簡單威利,也並非是從醉仙樓出來後見了什麼人,而是早就被人暗中控制了!
那隻蠱蟲,就是懸在他頭頂的利劍,縱他的提線!
下蠱之人,既能用蠱蟲迫他就範作證,也能在他失去利用價值或可能反水時,瞬間取他命,徹底滅口。
好狠辣的手段!好周的算計!不僅要利用沈時穆對付自己,還要在事不可為時,用沈時穆的死,再反咬國公府一口!
想通此節,葉容音立刻抓住機會,看向臉鐵青的太子:
“太子殿下,您聽見了嗎?柳神醫說,沈時穆的蠱蟲,至己潛伏三日以上!”
“也就是說,早在我今日見到他之前,早在他指證我之前,他就己經被人暗中下了蠱蟲,命早己控於他人之手!”
向前一步,繼續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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