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瞬間變得頭破流起來。
他用斷掉的手捂住額頭,怒喝:“誰!是誰打我?”
“是本!”說話的人是站在葉容音邊的傅世瀾。
“你……你憑什麼打我?”
“因為你胡說八道啊!”傅世瀾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沈崇,“你說葉鄉君克父克母,把葉鄉君扔了。即是如此,那葉鄉君投奔沈家之時,你們又為何收留?”
“你難道就不怕葉鄉君歸家之後,又開始克父克母了嗎?”
“還是說,葉鄉君長大之後,命格就變了,不會克父克母了?”
“當然不是!我只是好心收留!”沈崇試圖辯解。
“好心?”傅世瀾冷笑一聲:“你一個連剛剛出生的嬰兒都下得去手的人,哪裡來的好心收留?”
“沈崇,你編故事也要編個好點的!”
葉容音本來是想首接下場去沈崇的,沒想到傅世瀾竟然找到了一個全新的角度。
不愧是當的,心思就是深啊!
要是換葉容音的話,能說一大堆,但殺傷力估計還真的沒有傅世瀾大!
而因著傅世瀾一語道破,人群也了起來。
此時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站出來,叉著腰罵道:
“放你孃的屁!”
沈崇愣住了。
老太太指著他的鼻子,聲音又尖又亮:
“你說的那些——學狗、跪雪地、肚子、睡柴房、吃餿飯——那是葉鄉君在你們沈家過的日子吧?啊?你剛才說的那些,是你們待的證據!不是討好你們的證據!”
“對啊!你說的那些,是在說你們沈家有多黑心!不是葉鄉君有多貪心!”
“就你對待人家的態度,還說什麼是親閨?誰信啊?”
老太太越說越氣,撿起一塊石頭就砸過去。
另一個大娘也跟著喊:
“我呸!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,原來是把自己做的齷齪事拿出來顯擺!我活了六十多年,頭一回見有人把自己待人的事兒當榮說的!沈崇,你可真給我們京城的爛人長臉!”
“就是!人家葉鄉君那是命苦,不是圖你們什麼!你們沈家有什麼可圖的?抄家都抄沒了,有什麼富貴?有什麼高枝?爛枝都沒有!”
“對對對!現在葉鄉君在國公府穿金戴銀,那是人家國公府人好!那是人家自己爭氣!關你們沈家屁事!”
“依我看吶,他就是要不到錢,在這兒胡攀咬!”
“對對對!想錢想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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