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傅世瀾站得筆首,眉目清雋,目落在臺階下混的人群上,像是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戲。
可那微微上揚的角,分明藏著幾分……愉悅?
而且不知道為什麼,葉容音覺得,這種愉悅源自於一種“獵人收穫獵”的覺。
似乎是葉容音的目太過熾熱,傅世瀾忽然側過頭,對上的眼睛。
他朝著葉容音眨了眨眼,臉上的笑容很溫和,說話的語氣跟葉賢川一樣溫和,“葉鄉君,怎麼了?”
葉容音眨眨眼,沒頭沒尾地開口:“傅大人,為什麼我覺你似乎並不意外會出現這樣的畫面?”
傅世瀾挑了挑眉:“我為什麼要到意外呢?”
“沈崇會發生這樣的事,難道不是很正常嗎?”
傅世瀾的態度十分理所當然:“沈崇那個環境,自然會變那個樣子。畢竟——人是很容易被環境染的。”
葉容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又問:“那依傅大人之見,他變這樣,我該高興嗎?”
傅世瀾看了一眼,那目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:“難道不該高興嗎?”
葉容音沒有回答。
只是看著地上那個渾是、狼狽不堪的人,想起他當年指著小姑娘的鼻子罵“掃把星”的樣子,想起他把小姑娘送到寺廟的那個夜晚,想起他在沈家呼來喝去的囂張模樣。
該高興嗎?
這是自然的!
葉容音肯定是高興的!
畢竟,沈崇落得這樣的下場純屬活該!
但是——
葉容音只是想不明白,為什麼事會變這樣,
“但他從前最恨賭場,親自帶人查封過,還罵出賭場的人都該去死。這樣清高的人,怎麼可能主沾染那種東西?”
“難道——”
葉容音眼睛微微眯起,聲音之中帶著一種特殊的深意:“難道不應該是有人主引他的嗎?”
傅世瀾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之後,才慢悠悠地開口,
“誰知道呢?畢竟我們也不會主找個人盯著他。我跟他又沒有仇。”
他頓了頓,側過頭,目落在葉容音的臉上,
“不過——要是按葉鄉君的話,真是有人針對他的話,是得跟他有仇,又或者是為了某個人,才主對他下手的。不是嗎?”
聽見傅世瀾這句話,葉容音心裡忽然“咯噔”一下。
看著傅世瀾,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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