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的臉徹底白了。
葉容音繼續說，聲音更輕，卻更鋒利：
“要是按照這個展開，再結合一下同心蠱這件事。您兒容貌變如今這樣，應該是託了那位蠱醫的福吧？”
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：
“周大人，與虎謀皮，可不是明智之舉。”
周延猛地站起來，椅子都被帶倒了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他著怒氣，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字道：
“葉鄉君，你放肆了！”
“我的兒從小都在莊子裡養著，怎麼可能跟沈家那家子剝皮怪扯上關係？你不要毀了我兒的清名！”
“清名？”
葉容音輕輕笑了一聲。
站起，和周延平視，目坦然而凌厲：
“清名這種東西，是要有才能被人毀。都沒有——毀什麼？”
周延一噎。
葉容音往前走了一步，近他：“周大人，方才我說的話，您不信也無妨。”
“但您好歹是刑部尚書，眼睛不可能這麼差吧？”
周延張了張，說不出話來。
葉容音繼續說：
“小禾和沈玉瑤是有本質差別的。一個是千金小姐出，從小養尊優，十指不沾春水；一個是書院丫鬟出，在外頭吃了不知道多苦，一皮肯定是比不上沈玉瑤的。”
看著周延，目幽深：
“雖說您把周小姐帶出來的時候，容貌有損，但其他部位應該還是好的吧？手、腳、皮、牙齒——這些東西，可不是一場大火能改變的。”
一字一字道：“您若是不信，儘管去找嬤嬤驗一驗。”
周延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面上還是強撐著，聲音卻有些發虛：
“不……不需要葉鄉君心。我的兒一首在莊子上，不可能發生那種事。”
葉容音看著他，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沒有穿他的，“最好如此。”
頓了頓，目陡然凌厲起來：“不過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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