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正是跟著葉容音一起出門的柳清墨。
他原本是為了保護葉容音,才跟出來的,但現在聽見這話,他卻是最搖的人。
“你說——千機死了?”
“這怎麼可能?!”
周延抬頭看了來人一眼,聲音帶著痛苦:“確實死了。就在裡面的屋子裡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!”柳清墨的聲音急促。
聽見這話,周延的眼神冷下去。
他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行。那裡是案發現場,我不能讓閒雜人進去。”
“我是鬼醫。”
柳清墨一把摘下斗笠,出那張跟年齡完全不符合的年輕面孔。
柳清墨抬眸看著周延,眼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帶我去看看。以我對千機的瞭解,他不可能死了,也不可能被沈玉瑤輕易殺了!”
周延眉頭鎖,卻依舊強調道:“可是我己經檢查過了,傷口在心臟,被一刀斃命。”
聽見這話,葉容音也看向了柳清墨。
傷口在心臟的話,確實是可以做到一刀斃命啊!
“就算傷口在心臟,他也能活!“
柳清墨盯著周延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
“千機行走江湖多年,多次死裡逃生,不可能就這樣死了。我必須親眼看他的!”
周延沉默了片刻。
他打量著眼前這個顯得格外年輕的男人,鬼醫的名號他聽過,是江湖上最神秘的人之一。
如果千機真的有問題,鬼醫確實能看出來。
想到這裡,周延點了點頭:“既然如此,跟我來吧。”
周延帶著兩人走進房間。
千機的還躺在地上,口一片殷紅,在燭火的照映下顯得格外刺目。
柳清墨幾步上前,蹲下去,手探了探千機的脈搏,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,又開他的領,檢視口那道傷口。
最後,他把手按在千機的心口,閉目了片刻。
然後他的臉變得很難看。
“難怪……”
“難怪什麼?”葉容音好奇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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