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群俗人懂什麼,那是我的追求,我畢生所願就是培育出己經失傳的蘭花。
不,失傳的算什麼,我要培育出只有我吳忠才能培育出來的蘭花。
看,我功了,這世上只有我知道人面是怎麼培育出來的,你們什麼都不懂。
們算什麼,那麼平凡,可是現在呢,因為我,所有人都會記得們。”
吳忠雙眼猩紅,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,就如一個瘋子一樣,封鎖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“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……”祁夢都快氣死了,哪裡來的歪理邪說,人家再平凡也是人家的事,想用人澆灌,怎麼不用你自己的。
“橘子,安靜。”顧深輕輕著祁夢的腦袋,安道。
“說吧,你是怎麼殺的們,又如何理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吳忠突然猖狂的大笑起來,看著顧深說道:“你以為們是什麼好東西,看我沒結婚,就像我,跑到我家裡來服,就是想當教授夫人。
既然們都送上門了,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,們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嗎?我當然要支援我的事業了,我這是全們。”
人己經死了,顧深無從得知吳忠說的話是真是假,不過覺得即使六個人裡有幾個這樣的人,也不可能全部都是。
“當然了,也不全部都是,就像孫曉燕就不一樣,不想要人,想要錢,要我的蘭花,那就更該死。
蘭花是我的命,可比們那些賤人高貴多了,我倖幸苦苦養了那麼久,說要十盆就要十盆。
我同意了,讓來我家就來了。哈哈哈……還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,又改口了,因為發現了,我家的冰箱裡放著都是人。
不過不夠了,就進了冰箱,這下好了,我的人面開花了。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
媽媽,我終於完了你的囑咐,人面我種出來了,你高興嗎?這次我不是廢了,我種出來了。”
吳忠前言不搭後語的胡說著,該代的都代了,顧深就讓人把吳忠帶下去,帶著人去了吳忠的家。
吳忠的家很簡單,傢俱擺設都很,客廳只有簡單的沙發和茶几,剩下的都是書架,上面都是書。
冰箱倒是有兩個,一想到這是用來放什麼,顧深就覺得噁心。
一個冰箱的冷藏己經空了,另一個開啟,裡面是被封好的袋,還剩下二十多袋。
房間裡一共有兩間臥室,其中一間臥室擺放著吳忠母親的像,桌子上還有貢品,旁邊放著一盆蘭花。
回到警隊,顧深給吳忠的父親打去電話,把吳忠犯得事告訴他。
吳忠的父親吳江東聽到吳忠的名字時候,沉默了很久,最後只說了一句:“他犯了錯,該怎麼判怎麼判,我們早就斷絕關係了。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。”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吳忠和他父親之間的事顧深不想了解,該通知的他也通知了。
案子結束,大家都鬆了一口氣,這兩天加班工作,大家都累的不輕,周建國大手一揮,給刑偵隊的所有人放了三天假。
當然了,不能離開安市,要隨隨到。
高佳佳羨慕的眼淚從角流下來,什麼時候也能連著放幾天假。
不過星期六就能休息了,是顧深他們休假的最後一天,顧深約高佳佳一起吃飯,就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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