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漢的眼睛瞪得溜圓,步槍還端在手裡,但手指己經僵住了。
他甚至沒看清這個年是怎麼過來的,只覺得眼前一花,脖子上一涼。
裴翎微微歪著頭,帽簷下面的眼睛半闔著,看起來慵懶又漫不經心,但刀鋒己經割破了壯漢脖子上的皮。
“你剛才說,你們老大喜歡什麼?”裴翎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在跟朋友聊天,角甚至還掛著一笑意。
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笑,冷得像冬天的冰。
壯漢的結上下滾了一下,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。
“你...............你別來,”壯漢的聲音在發抖,“我的人馬上就到,你敢我試試。”
遠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。好幾輛車,越來越近。
壯漢的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容:“聽到了嗎?我的人來了,你們再能打,能打幾十個?”
寧芙往遠看了一眼,塵土飛揚中,至七八輛車正朝這邊開過來。
車頂上站著人,手裡都拿著武,略一數,至五六十個。
“裴翎。”寧芙低聲喊了一句。
裴翎沒回頭,但他懂了。
他一腳踹在壯漢的膝蓋上,把人踹翻在地,然後退回到寧芙邊,匕首在手裡轉了個花,重新握好。
“五六十個,”裴翎的語氣還是那種懶洋洋的調子,好像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有點多。”
“怕了?”寧芙問。
裴翎低頭看了一眼,角微微彎起來:“怕,怕你拖後。”
寧芙翻了個白眼。
反叛軍的大部隊到了。七八輛車圍一個半圓,把寧芙他們的三輛車堵在中間。
五六十個人從車上跳下來,有拿槍的,有拿刀的,還有拿燃燒瓶的。
一個滿臉橫的頭從一輛悍馬裡走出來,手裡把玩著一把手槍。
“就是這幾個人?”頭看了看寧芙他們,目在簡桃和寧芙上停了很久。
那個被踹翻的壯漢從地上爬起來,捂著流的脖子,指著裴翎:“老大,就是那個小子,他——”
頭抬手,壯漢閉了。
頭走到前面,打量了一下裴翎,又看了看寧芙,以及後眾人,笑了:“一群麻瓜也配我親自出手?罷了,老子今天心好,不介意出點力殺人。”
他舉起手槍,對準了寧芙的額頭。
“死。”
裴翎的表沒有變化,但他的微微偏了一下,正好擋在寧芙和槍口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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