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斯冕準握住手腕輕輕一拉。
接著,溫安就被男人重新回的床上,實有力的雙臂撐在側。
“不用收拾。”
謝斯冕微微俯,薄上的耳垂,低沉沙啞的嗓音首首傳。
溫安整個人愣了一下。
很快就懂了他話裡的意思。
頭頂暖系的燈下,謝斯冕輕輕一腰間的繫帶,出流暢的線條。
寬厚肩膀上的浴袍很快落,被他拋線扔到沙發上,輕飄飄蓋住那堆七八糟的。
像極了兩人此時此刻的芝士。
一上一下,一高一低,一大一小。
極衝擊力的畫面幾乎讓人窒息。
救命!!都說男人在這種事上無師自通,果然不是沒道理的。
謝斯冕剛才洗澡時,順手用了放在臺面上的洗髮水和沐浴。
淡淡的花甜香混著冷冽氣息撲面而來。
現在兩人上沾的都是同一種氣味。
溫安眨著水汪汪的眼睛,一瞬間心跳急劇飆升,完全招架不住他這樣的強勢和主。
箭在弦上時,才深刻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了什麼。
“謝斯冕,我還沒有準備好......”
溫安死死咬住下,聲音帶有慌拒絕著,說著就要翻往床另一邊跑。
謝斯冕怎麼可能捨得放過?
他眼眸中閃過一無奈,大掌飛快攥住孩的腳腕,把人重新拉回自己邊,語氣中帶著不可推拒的引導。
“別怕,做著做著就準備好了。”
話音剛落,溫安心憋了一晚上的委屈終於沒忍住湧了上來。
想起在公司門口時,蘇清禾坐上他車的畫面,心就首首發堵悶得難。
深吸一口氣,睜著無辜的杏眼,毫不畏懼半握住他骨節分明的手腕,強行制止住他手裡的作。
“謝斯冕,你認識蘇清禾嗎?”
聽見這句話時,謝斯冕難得氣笑了。
他總算是清了孩生氣的來源,鋪墊了一晚上,原來都是在這兒等著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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