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安覺得好像被人強行帶著在沙漠中徒步。
臥室溫度很高,渾因為不斷徒步而止不住流汗,氣吁吁的,缺水得厲害。
一方面口燥熱得厲害,一方面又在源源不斷地失去水分。
“嗚嗚嗚謝斯冕我難......”
謝斯冕結不停滾著,垂在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。
他知道他此刻面對的不是冷冰冰合同。
而是他的妻子,更是貴的花朵,需要心呵護才能綻放出它最麗的樣子。
何況今晚是他第一次學習耕耘和澆花。
更需要他拿出二十分的耐心和力,好好呵護花朵綻放。
兩人不知彼此僵持了多久。
謝斯冕額頭青筋首跳,比好不到哪去。
只好把溫安撈起來抱懷裡,一寸寸吻掉臉上的溼潤,手掌放在脊背拍著安。
“寶貝聽話,放鬆點,別張。”
溫安像是聽進去了,開始往床邊躲。
謝斯冕手掌用力捉住的肩膀,固定好位置不讓人再跑了,語氣帶著幾分忍,耐心教育道。
“我說的是你放鬆心,不是放鬆那裡。”
“剛開始都是這樣的,有點不舒服很正常,你要慢慢習慣老公,習慣以後就不會難了。”
“寶貝,不想和老公一起當最優秀的學生嗎?”
嗚嗚嗚嗚嗚嗚。
溫安分不清眼淚是因為不舒服還是爽。
書上教的知識果然都是騙人的!不匹配就是不匹配!本就不是大大益善!
實在沒忍住。
像是被人惹急了安不好的小貓,出手臂,胡在男人的上重重抓了好幾道。
因為練鋼琴,溫安指甲每天都修剪的乾乾淨淨。
抓他的力道和撓似的。
謝斯冕清楚現在確實是舒服極了。
現在也不嗚嗚嗚躲了,開始哼哼唧唧不停。
上上下下都往他懷裡靠,主讓他抱著,讓人忍不住心生惡劣的破壞之慾,想進一步探索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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