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兩日便是萱兒的百日宴,我為萱兒準備的百日宴禮設計圖已經完,就差選塊好料子雕刻了。
於是帶著慕夏和青梔去了街上,順道看看已開業兩日的鋪子生意怎麼樣。
店鋪開在凌家鋪子“凌意軒”對面,取名“靈寶閣”。
這兩個名字都是我取的——凌意軒,靈寶閣,一字之差,卻是兩個世界。
現在的我姓靈,與凌家再無瓜葛。
我把鋪子開在對面,就是要搶凌家的生意,搶凌家的客戶,搶凌家賴以生存的一切。
這不是報復,是生存。
我只抱著萱兒進店,找了理由將青梔和慕夏暫時支開。
連同慕夏一起支開,是怕只有青梔一人,會疑心。
畢竟是老太太邊的人,不是傻子。
大當家正在店裡清點貨品,見我進來,忙迎上去。
“夫人來了。”
我從袖中取出圖紙,攤在櫃檯上,“萱兒百日宴要用的,加急,五天之必須做出來。”
大當家看了看圖紙,點了點頭:“行,我讓工匠連夜趕工。”
我環顧四周,店裡已經擺了不貨品,雖然比不上凌意軒的琳琅滿目,但勝在新穎別緻。
我拿起一支玉簪看了看,做工還算細,便放回了原。
“生意怎麼樣?”我問。
大當家咧笑了笑:“托夫人的福,開業這幾天,每天都有人進來問。雖然買的不多,但比預想的好。”
我點點頭。
生意剛開業急不得,凌家在玉行經營多年,基深厚,不是一朝一夕能撼的。
但我有的是時間,也有的是耐心,半年,我有把握讓“凌意軒”關門大吉。
我抱著萱兒在店裡轉了一圈,萱兒好奇地東張西,小手抓著一塊玉佩不肯放。
我笑著把玉佩取下來,放回架上。
大當家在一旁看著,目忽然落在萱兒脖子上——那裡掛著一個吊墜,碧綠通,正是我送萱兒的滿月禮。
大當家的臉變了。“夫人,這吊墜……”他走近一步,仔細端詳,“您從哪得來的?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吊墜:“靈覺寺原主持送我的。怎麼了?”
大當家的手微微發抖,他從自己脖子上解下一個玉環,遞到我面前。玉環不大,通瑩潤,邊緣有細細的紋路。
我接過來,忽然發現玉環的徑和吊墜的邊緣完全吻合——我把玉環套上吊墜,“咔”的一聲輕響,兩個件嚴合地合為一,像原本就是一件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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