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都是人。他平時話，但夸人的時候更。”許嶼看著，笑意加深，“所以他誇過的人，我們都記得。”
李今枝都不知道說什麼了，神有些窘。剛好這時有風吹過來，把的碎髮吹，手忙腳地去攏，更稽了。
許嶼看著的窘樣，忽然說：“前面有個缺口可以下高架，要不要一起走下去？說不定下面路面好打車。”
李今枝疑：“那你的車怎麼辦？”
許嶼不以為意，淡然一笑：“沒關係，讓我的司機開回去就行。”
李今枝目瞪口呆：哇塞，“我的司機”好小眾的詞語，我恨你們這群有錢人……
兩人沿著應急車道慢慢往前走。許嶼走在外側，步伐不算快，是為了配合著的速度。
偶爾有急躁的司機狂按喇叭，他也只是微微側，把李今枝護在裡側。
“你平時下班都這麼晚？”他問。
“今天不算晚，平時會更晚一些。”李今枝說，“有時候遇到難纏的、不講理的顧客，就會耗上許多時間。沒辦法，顧客就是上帝嘛，必須要把他們服務好的。”
“李小姐真的很敬業。”
“呃哈哈哈……沒有啦……”
李今枝苦笑，那有什麼辦法呢，不服務好就要被投訴，可不想被扣工資啊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，前方車禍現場越來越近。警車的燈在閃爍，有人在爭吵，有人在打電話，一片混。
許嶼護著從邊上繞過去，經過時，李今枝忍不住看了兩眼——
“別看。”許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一隻大手擋住了的視線，“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李今枝轉回頭，許嶼也收回了手。跟著他快步走過。下了高架，路面上的車流雖然也堵，但好歹能慢慢挪。
許嶼在一家便利店門口停下來：“要不要進去坐坐？我看你也走累了。”
李今枝確實有點累，高跟鞋走了快兩公里，腳底板開始抗議。點點頭，跟著許嶼走進便利店。
同一時間，幾公里外的另一條路上，田月正面臨同樣的困境。
坐的那輛公也堵死了，而且更慘——外面己經有人打了起來，連下車的勇氣都沒有。
趴在窗邊，看著外面一不的小轎車長龍，百無聊賴地數著前面那輛車的尾燈閃爍次數。
“師傅，前面咋了？”探著頭問。
“不知道，堵得死死的。”司機也是一臉無奈，“可能是出車禍了吧。要不你們下車自己走？前面好像有個路口可以拐出去。”
田月猶豫了幾秒，看見外面那些人越打越遠後，才決定下車。反正坐著也是乾等，不如走走，說不定能找到更快的路。
下車，拎著帆布包沿著路邊往前走。
走了幾百米，腳就開始發酸，後悔今天穿了新買的高跟鞋——好看是好看，走路是真累。走了沒幾步，看見了一個人。
許晏。他站在車子旁邊，車門開啟，一隻手臂搭在車頂上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看。整個人在紅尾燈的映襯下，臉部廓朦朧，神不明，就像一張極藝的雜誌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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