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了。”
“有嗎？”林璦儷了自己的臉，“可能是公的。公司樓下那個車站，早高峰人山人海的，我每天都被紙片人。”
陳喻州在旁邊笑了：“怎麼不坐車？”
“坐車多沒意思。”林璦儷理首氣壯，“同事們都公，我天天坐車去，多奇怪。再說了，公也好玩的，能聽見各種八卦。而且一個比一個炸裂，彩得很。”
林至的神和，眼神泛著寵溺，他勾，靜靜聽著。
前菜上來了，是煙燻三文魚和一份田園沙拉，湯是龍蝦湯和蘑菇湯。
林至掃了一眼，挑眉，好笑地問道：“你的工資夠點這些？”
“哎呀~”林璦儷撒，“我有存款的啦！”
兩位男士忍俊不，任由著耍賴。
林璦儷拿起一片面包，抹了厚厚一層鴨肝醬，咬了一口，神看著很是滿意。
“這家店的鴨肝醬真好吃，這家加了醬，剛好解膩。第一次來這家點，竟然沒踩雷！真好！”
林至看著吃東西的樣子——毫不顧忌形象，角沾了一點醬，和以前那個坐在家裡、筷子都懶得的千金小姐判若兩人。
“慢點吃。”他說。
“了嘛。”林璦儷含糊不清地說，“中午在食堂就吃了一份沙拉，那點東西哪夠。”
陳喻州把煙燻三文魚推到面前：“多吃點。”
林璦儷夾了一塊三文魚，又喝了一口龍蝦湯，舒服得嘆了一口氣。
“還是跟你們吃飯好。平時跟同事吃飯，都不敢點貴的，點盤菜就要猶豫半天。”
陳喻州嚐了一口，點頭：“不錯。”
“那當然，我挑了好久的。”林璦儷有點得意，“在論壇上問了十幾家，又問了同事，才定的這家。你們不知道，我現在可會過日子了，吃飯之前先刷論壇，買東西先比價格——”
“你？”林至抬眼看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璦儷瞪他，“我現在一個月才掙一千五百塊，不比價怎麼活？上個月我看中一條圍巾，商場裡賣三百八，我愣是找到了一家平替，同款的只要九十九，便宜了不呢。”
說著，臉上沒有委屈，反而有一種孩子氣的驕傲。
陳喻州笑了：“阿姨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林璦儷說，“還說讓我給也買一條。我說你自己付錢，我工資不夠。”
三個人都笑了。
林璦儷一邊吃一邊聊，話比平時多得多。
“哥你知道嗎，我們主管特別好玩。他看起來很兇，其實人特別好。我剛來的時候不會做報表，第一次做報表時做得稀爛，他罵了我一頓，罵完又悄悄把我到辦公室，給我講了一個小時怎麼做。還把他以前做的報表給我看，讓我照著學。”
林至聽著，沒說話，但筷子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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