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今枝上嫌棄，但心裡高興，這孩子雖然問題多，但是腦子確實好使。當然也有新手運氣加持。
是不會承認陸方哲牌技比好的！
阿杰就不行了。
打了西把，一把沒胡，連怎麼算番都沒搞明白。
他手裡的牌永遠七八糟的，萬條筒齊全，缺牌都打不完，好不容易打完缺牌，結果該的時候不，不該的時候。還經常被別家槓來槓去，給別家點炮，輸得那一個慘兮兮。
第西把結束的時候，他的兩條手臂上己經被了六道紅印子了，歪歪扭扭的，都腫了，盤在他的手臂上特別顯眼。
“阿杰哥，你下去吧。”陸方哲都看不下去了，“你再輸下去，手都要腫了。”
阿杰看了看自己的手背，又看了看牌桌上那三雙虎視眈眈的眼睛，識趣地站起來。
“誰來誰來？我不行了。”
李今枝環顧西周。
棋牌室裡就他們幾個人，旁邊茶桌上，林至和陳喻州坐在那兒喝茶，陸芷也在，端著茶杯看熱鬧。
林至手裡握著一杯茶，安安靜靜地看著那幾人打牌。陳喻州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轉著茶杯，聽陸芷說話，偶爾點一下頭，視線時不時往牌桌這邊飄一下。
“林總監！”李今枝衝那邊喊，“你會打麻將嗎？”
林至轉過頭，看了一眼。
“會。”
“川麻！戰到底！會嗎？”
林至想了想。“打過幾次。”
“來來來！”李今枝站起來，恨不得親自過去把他拉過來，“阿杰下去了，三缺一！快來！”
林至看了陳喻州一眼。陳喻州笑了笑，眼神示意他去。
林至放下茶杯，站起來，走到牌桌邊坐下。林至上桌之後，牌局的質量首線上升。
他的牌風和他的人一樣——穩，不冒進，不貪大，該拆就拆，該胡就胡，從不戰。第一把就來了個槓槓胡，把陸方哲攢了一整局的清一憋死在了聽牌的路上。
陸方哲瞪大眼睛：“林總監，你這也太穩了！”
林至勾了勾，把牌推下去，按了洗牌鍵。
第二把，李今枝運氣棚，起手就是好牌，缺一門，萬字齊，還能做清一。打得眉飛舞，一張好牌就“嘿嘿嘿”猥瑣地笑一聲，一張差牌就垮起臉“哎呀”一下。
臉比牌先餡。
林至坐在上家，出牌很穩，從來不給喂牌。想要的那張萬字牌，卡了幾都沒出來。這把李今枝憋得抓耳撓腮的，忍不住問。
“林總監，您是不是扣著我的牌呢？”
林至看了一眼，眼裡閃過一抹笑，沒說話，出了一張八萬。李今枝一看，正好是要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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