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轉過，看著蘅芷。站在床邊，臉蒼白，手在微微發抖，但眼神很鎮定，沒有哭，沒有慌。
“沒事了。”他說，“我在這裡。”
蘅芷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“你看到了幾個人？”蕭衍問。
“兩個。”蘅芷說，“穿著深的服，看不太清臉。他們蹲在窗外的牆下，手裡拿著東西，在撬什麼。”
蕭衍點了點頭，走到床邊，把窗戶關好，上門閂。
“今晚你睡這裡，”他說，“我睡在外間。”
蘅芷張了張，想說“不用”，但看著蕭衍的表，把話嚥了回去。他的表太冷了，冷到覺得如果敢說一個“不”字，他可能會首接把打暈。
“好吧。”說。
蕭衍沒有再多說，轉走進外間，把門留了一條。
蘅芷躺回床上，把被子拉過頭頂，心跳還是很快。
窗外，夜風呼嘯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窺視。
不知道的是，就在睡之後，蕭衍一個人坐在外間的椅子上，手裡握著長劍，眼睛盯著那扇門，一夜沒有閤眼。
西
第二天一早，墨痕來報。
“公子，查到了。昨晚值守的兩個驛卒被人打暈了，扔在柴房裡。有人冒充他們，在外面站了一個時辰。”
蕭衍的表冷了下來：“趙崇遠的人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墨痕頓了頓，“還有一件事——昨晚那兩個人不是來行刺的。他們的目標是沈姑娘的房間，但他們的工是鐵鍬和撬，不是刀劍。”
蕭衍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他們想做什麼？”
“屬下猜測，”墨痕的聲音得很低，“他們不是來殺沈姑娘的，而是來東西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沈姑娘上的那兩塊玉佩。”墨痕說，“趙崇遠一首在找慕容家的信。那兩塊玉佩，是慕容家最後的，也是指證他罪證的關鍵證據。”
蕭衍沉默了很久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”他說，“蘅芷的房間由你親自守衛。不許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
蕭衍站起，走到窗前，看著遠的天空。
天剛矇矇亮，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。晨風吹過，帶著泥土和水的氣息。
“墨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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