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村村長李榮,吃了飯沒多久,正睡在炕上打算睡午覺。
說是打算,因為他已經躺在炕上翻來覆去好些時候了。
躺在一旁的李榮媳婦兒李老太,原本迷迷糊糊的睡意,愣是被這翻來覆去的聲音給吵沒了,當下有些不樂意了旁的自家男人。
“當家的,你這到底是要睡還是不睡啊?上長蝨子了?咋這麼刺撓呢?”
老李被這麼一問,也忍不住坐了起來。
“哎,我,我昨個兒做了個夢。”
李老太聽見這話,倒是興趣了起來。
“啥夢啊?”
“我夢見我媽讓我學踩紉機。”
聽見這話,李老太的表立馬就不好看了起來。
“啥意思啊?難,難道是媽提醒咱們,要出事兒?”
聽見自家媳婦兒這話,老李也忍不住嘆了口氣:
“所以,你讓我咋睡得著啊?”
說完這話,老李又出了自已的老煙桿,裡面一點菸葉都沒塞,畢竟如今村裡沒了蛋的收,是種地,哪裡得起菸葉,好在,老李也只是習慣了想事的時候叼著,沒有菸葉就沒有吧。
砸吧兩口,老李滿臉愁容,就在這時,自家院子大門卻傳來了靜。
大概是因為做的那個夢的緣故,老李現在聽見院門有靜,嚇得老臉一凝,抓著老煙桿的手都了。
但隨即,他又深吸一口氣,放鬆了下來。
幹他孃的,老子堂堂村長,村裡最近可是啥事兒沒幹,自已怕個卵!
穩住了心,老李也起了,他得去開院門。
老李太此時也有些擔心,跟著從炕上起,想瞅瞅發生啥事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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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啾啾瞧見院門開啟,出了老村長李榮那張臉時,也笑了笑。
倒不是別的,純粹是高興的。
畢竟,這開始自已救回來的活生生的人,如今人還活得好好的,眼看著還比之前胖了不,許啾啾心裡自然是高興的。
“李叔,今兒過來還真是有事兒要和您商量商量。”
聽見這話,李榮也只以為這位小許同志是來勸自已再養的,正要開口回絕,就瞧見人已經奔著自家堂屋去了。
行吧,和小許同志合作這麼一段時間,人上門來了,自已招待招待也是應該的。
這麼想著,李榮便招呼兒子回頭將院門上,然後跟著去了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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