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前面的許媽和許招娣,隔了不遠則是苟家老二,再後面跟著許啾啾,許啾啾後又跟著張可可和二哥,這一連串的人,朝著國營理髮店走去。
走在最後面的張可可一邊跟了腳步,一邊和二哥說著話。
“二哥,你看這許家是要去幹啥不好的事兒嗎?咋還著呢?”
張家二哥腳下一邊走著,一邊琢磨著。
“這有啥不能見人的事兒會往大街上走啊?”
“也是哈,但為啥許啾啾要這麼神神秘秘的呢?”
“管啥事兒,咱們盯了就是,要是能逮著差錯,說不定能讓他們家把工作給讓出來!”
張可可聽見這話,眼眸一深。
“恩。”
許啾啾剛剛走出大院門沒多遠,就發現後有人跟著,趁著大街上的玻璃窗瞅了一眼,發現是張家兩兄妹之後,也懶得管了,用腳指頭想都知道,這兩兄妹是來逮自家的過錯的。
的力都放在了前面苟家老二上,防止這傢伙為了不下鄉使壞。
苟家二弟跟著許家母走到理髮店外,瞧著許招娣笑呵呵的跟著媽走進了理髮店,便皺了眉頭,低聲咒罵:
“呸,水楊花的人,不就有了份工作嘛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給誰看啊!我看啊,是想在廠裡勾搭一個,這可不行,要是件了,我可咋辦?這大院裡就這一個有工作的沒結婚的,長得醜是醜了點,但為了工作,大不了我著鼻子認了,晚上關了燈睡覺不都是一樣的?到時候結了婚,一懷孕就讓把工作讓給我!”
苟家二弟站在理髮店門外說的話,讓路過聽見的郎都忍不住皺眉,這誰家倒黴姑娘跟這麼個玩意兒沾上了,那可真是倒了大黴了,看看這說的什麼玩意兒啊!
這番話,跟在後面的許啾啾自然也聽見了,倒不是耳朵多靈,而是這苟家二弟低了說也大聲的。
當然了,為了防止被許啾啾認出來,遠遠跟在後面的張家兄妹是沒聽見這番豪言壯語的,他們只瞧見許啾啾一臉嫌棄的看著苟家二弟的背影,那表……
“這苟家二弟不會是放屁了吧?看許啾啾還用手扇鼻子咧?”
“啊……那這得多臭啊?哥你瞧剛剛從那邊走過的人,是不是看苟二弟的眼神都嫌棄的?”
“估計是都被臭到了吧?小妹啊,你以後可離這苟家的遠點,你看這人什麼素質啊,在人國營理髮店門口放屁,要人知道是咱們鄰居,不是丟臉死了!”
張可可聽見二哥這話,也深深的認同點頭。
就在此時,苟家二弟轉似乎是準備往回走,張家兩兄妹趕地躲在一旁的大樹後,等看著苟家二弟走遠了才鬆了口氣,可不能讓苟家二弟認出來打招呼啊,讓人知道他們是一個大院的鄰居多丟人啊!
然而,許啾啾已經趁著張家兩兄妹躲在樹後面的功夫,腳下抹油溜了。
許啾啾坐公車去了東門,打算去把昨天答應了蔬菜給賣了,等賣了這一波,就琢磨去黑市賣花生了,原本是想去鴿子市的,但是這臉現在就能維持一個小時,再一個服也沒法偽裝,別讓人給懷疑上了,那才是大問題。
不過啊,這黑市在哪,還沒打聽清楚,許啾啾打算等今兒去賣了菜,問問老太太,老太太一看就是訊息靈通的人,再說了,黑市這種地點一般坐地戶都是門清兒,他們就算是不去,也是知道的。
許啾啾一邊心裡琢磨著,一邊坐上了公車,大概是今兒週六的緣故,這公車上的人特別多,許啾啾沒到座位,只得一路站到東門上去。
好在,許啾啾的隨空間不用人進去,許啾啾微微低頭,雙眼閉,一臉暈車的模樣,實際上是心神一,進隨空間收花生去了,這昨晚上播種的花生,現在長了一滿地都是,而且還不老,好像這塊黑土地有意識一樣,只要作長到了最合適的時候,就會自停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