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採購科平日裡負責採購生活資，都是有個人任務的，任務超額完會有獎金，任務沒有完呢，也不會扣工資，但是如果長期完不任務，就會像師父我一樣，一直當一個小科員，領基本工資。”
坐在公車上，跟隨著公車搖搖晃晃，蔡說著科室的規矩。
“當然了，老嚴倒是每次都能完個七七八八，但是這人和同事不好，所以也一直是個科員。”
蔡下意識對嚴補刀。
許啾啾假裝沒有聽出來師父的針對，而是追問道：
“那如果業績一直完很好呢？”
蔡看了一眼眼著自已的小丫頭。
“你這是還沒做過任務，才有這種幻想，要知道，廠裡每次下的任務，那都是卡在我們科室以往的業績上下的，這次完了，下一次只會更高，當然了，如果你真的運氣特別好，每次都能超額完任務，那你就能當上科長了，恩，上一個科長就是這麼當上的。
他來我們科室兩年時間，每次任務都超額完，所以當時就直接把他升科長了，現在想來，他完任務其實是他背後的人在幫忙吧。”
許啾啾瞭解的點點頭，想了想，自已好像只有蛋能賣，再就是賣賣花生了，至於別的玉米土豆啥的，真的是種不……
沒法子，這黑土地還是零級，不能像養棚一樣自收集，每次種地收割，都是自已親自完的，要不是空間和現實的時間流速比誇張，每次都是在空間裡休息好了才出來，肯定早就累得起不來了。
嗚嗚，廠裡的任務不可能每個月都是蛋，那咋辦？
“那要是完不任務，又差得比較多，還不想被廠裡批評咋辦呢？”
許啾啾這麼一問，蔡下意識看了一眼秦懷謙，瞧見他沒什麼反應，這才道：
“那還能咋辦，那就錢從黑市裡買唄，不過啊，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，要我說啊，被批評就被批評吧，也不會掉塊。”
話剛說完，蔡聽見售票員的報站，趕道：
“走，到了，下車！”
三人頂著烈日，行走在下，沒多遠就來到了此次的目的地。
第三國營養場！
“這個養場算是距離咱們京城比較遠的一個了，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多餘的蛋啊。”
老蔡一邊唸叨著，一邊笑呵呵的夾著公文包上前和保衛亭的人攀談了起來。
“小兄弟，勞煩問個事兒。”
老蔡一邊說著，一邊從兜裡出一菸來。
穿著軍綠制服的保衛瞅了一眼，將煙給接過揣在兜裡。
“問啥啊？”
“咱們廠裡最近蛋餘量咋樣？”
“問這個幹啥？你們哪個廠子的啊？”
說起這個，老蔡的腰桿瞬間直了不：“我們是京城第一軋鋼廠的，這不是，廠裡讓弄點生活資嗎？想問問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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