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啾啾瞅了一眼苟二弟,發現他好像是真的傷心的,也驚了。
“你,你真的不是因為想解決工作,才說那話的?”
如果是別的十七歲年,許啾啾可能還不會想得這麼暗,可這是苟二弟,想到大姐剛剛有工作的時候,這傢伙打的心思,許啾啾還真的有些不敢相信,他是在搞純。
苟二弟聽見這問題,長嘆一口氣:
“不是,許二丫,我承認,我之前是打過一些歪主意,但是這次,我苟開宇對天發誓,我上的,只是這個人,而且你說的工作,邢芳姐本來就給我安排了。”
聽見這話,許啾啾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:
“那你的臉皮有點厚哦,照顧幾天,又要工作又要人。”
“不是的,我,我只是想把自已的覺說出來,我害怕以後沒機會。”
“打住吧,我不想聽你的心路歷程,我就問你一個問題,如果沒有工作了,你還會喜歡嗎?”
許啾啾這話一問,苟二弟自已都愣了一下,猶豫了半天,答不出來。
“行了,你自已慢慢想吧,我回去了。”
為了明早上的薄荷草,許啾啾大晚上的又頻繁進出空間,採摘了上千斤的薄荷草後,又衝了個澡,這才放心的在屋子裡睡著了。
第二天醒來,許啾啾吃過早飯就趕騎車去廠裡,為了趕著中午出解暑湯,他們 採購科得越早採購庫越好。
所以許啾啾昨天腦子一,給師父說約好的時間是十點。
來的路上沒瞧見秦淮謙,許啾啾本來還以為這傢伙遲到了,結果出門的時候就看見坐在腳踏車上,一隻腳踩著腳踏板,一隻腳踩在地上撐著的秦淮謙。
“秦大哥,我就納悶一個問題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每天走的時候,都發現你的門是鎖著的,但是到廠裡的時候,你都在我後面,咱們衚衕到軋鋼廠的路,最近的就是我騎的這條,但是我從來沒在路上遇見過你,這是為啥?”
秦淮謙聽見這個問題,笑了笑:
“這麼關心我啊,小許?不過這是秘,以後就告訴你。”
???
“不是,不想說就不想說,還整上秘了,算了,我也不想知道了。”
蔡則是趕快催促道:
“趕的吧,廠裡都還等著下鍋呢!你兩別嘮了!”
等三人騎車到了目的地,許啾啾等了幾分鐘,便捂住了肚子,皺起眉頭道:
“師父,我好像有些肚子痛,我去趟茅房。”
聽見肚子痛,蔡趕擺手:
“快去吧,這有我和你師兄守著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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