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都四十幾歲的人了,也比一天到晚不著四六了,現在大丫二丫都有出息了,你也好好培養培養三丫,你這以後的日子啊,不知道羨慕死多人!”
許爸聽見師父這話,忍不住抬手撓了撓頭,笑了笑:
“師父,您看您這說得,師父您放心,我回去肯定好好和他們說。”
賈當聽見這話,才算是放下心來,點點頭:
“去吧。”
許啾啾倒是不知道老爸被他師父給教育了一番,正騎著腳踏車穿梭在衚衕之中。
只是快到自家大院那條小衚衕時,卻聽見一陣哭嚎。
“老二啊!你咋就走了啊!你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在這裡,你是想活生生死我們娘兩啊!”
“嗚嗚嗚,爸爸!爸爸!”
與此同時,傳出哭嚎聲的四合院門外,大家都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“大妹子,你保重,好好把你男人的種給帶著撐下去,有啥難事兒,你就來街道找我。”
許啾啾停下了腳踏車,一腳踹在牆上,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哎,裡面應該是中午通知中暑走了的那個工人的媳婦兒和兒子吧,真是造孽,也不知道媳婦兒是頂替老公去車間,還是把工作賣了,但是不管咋樣,他家的日子都沒以前好過了。”
聽著座椅後面許媽的話,許啾啾抿了抿。
“哎,要是賣了工作,他們也就不能在這院子繼續住下去了,這裡畢竟都是廠裡給分到房子。”
聽見這話,許啾啾也無聲地嘆了口氣,接著一聲不吭,載著許媽回家去了。
等到家之後,許啾啾把腳踏車給停在堂屋外面,扔下一句有事兒出去一下,就一溜煙跑得沒影了。
等再次從公廁出來,許啾啾已經換了打扮,也換了一張臉。
回到了剛才哭嚎的那個四合院,許啾啾跟著眾人一塊兒走了進去,大家有的放下一,有的放下兩分,畢竟大家都是勒腰帶過日子的人,能夠給陌生的工友捐款,都已經是一份心意了。
而許啾啾混在這一群人中,趁機將兩張大黑十給塞進了錢箱子裡。
此時孤兒寡母還抱一團泣著,罵得太久了,人嗓子也罵得沙啞了。
許啾啾看了一眼,還是起走了。
把裝備給換回去後,許啾啾回家坐在堂屋裡,沒有吭聲。
許媽一邊麵,一邊看了兩眼許啾啾,瞧見許啾啾坐在椅子上,就這麼兩眼著桌面走神,忍不住開口勸道:
“別想剛才的事兒了,廠子裡從今天開始供應薄荷水,怎麼也得緩解不,你瞧瞧,我喝了那一碗薄荷水下去,都沒和你爸吵架的心思了。”
“嘿!王,被我逮著了吧!揹著我和二丫說我壞話!你這可不是主席提倡的好思想啊!”
瞧見進門的許爸,許媽有些心虛,乾脆埋頭麵,不出聲了。
“二丫,幹啥呢,傻坐在這兒?不去教你妹看書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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