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許爸連夜從不知道哪裡弄來了幾個寬淺的陶瓷花盆,然後在許啾啾的指導下,種下了青辣椒以及紅的小辣椒。
“這種在屋裡,能行嗎?”
儘管已經種下,但許爸還是十分懷疑。
許啾啾這才反應過來,現在大棚養技還沒出來,又或者是出來了,但是還沒普及,所以許爸和大姐本不知道把辣椒放屋裡養,是因為用熱炕的溫度帶的室溫室環境。
但是,兩人卻在自已指揮的時候,沒有毫的懷疑,完全照做了。
行吧,這樣也好的。
把辣椒種下,許啾啾也琢磨著,明天假裝從黑市買點水果餅乾回來。
又是一晚和許來娣湊合睡的一晚,不過今晚不同的是,兩人各自睡一床被子。
東邊廂房,許招娣躺在炕上,越躺越熱,口乾舌燥,最後許招娣實在是忍不住,坐起來,喝了一大碗放在炕頭的涼白開,涼水,那燥熱的覺才總算是了下去。
側過,許招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,問向旁同樣因為自已起而起的男人:
“李健,你覺不覺得,咱們屋裡好像變熱了?”
李健了一把額頭的汗珠:“沒有吧?”
許招娣目停留在李健汗的手上,然後一臉疑問?
見實在是瞞不過了,李健抿了抿:
“我怕你冷到了,所以把炕燒了一點。”
許招娣:???
“可是現在才十一啊?而且,也沒那麼冷啊,再說了,你都燒炕了,你說一聲啊,這又燒炕又蓋著厚被子,怪不得我熱得嗓子都要冒煙了呢!”
“那……那我去把火熄了?”
李健問的時候,小心翼翼地看著許招娣的臉,彷彿只要許招娣一點頭,他就立馬下地去把火給熄了,至於這炕道許久未用,卻被他短時間清理出來的辛苦,那是一點都不帶提的。
然而,李健不提,許招娣卻不是那看不見別人辛苦的人。
“想啥呢,這麼麻煩才把炕燒起來的,我只是想說,咱們換個巾被蓋吧。”
李健聽見這話,雙眼深地著許招娣喊道:
“媳婦兒……”
男人低沉的尾音,消失在了許招娣的耳邊。
幸福的小兩口,對視著笑了起來。
-
許爸許媽的屋裡,兩口子今晚也還沒睡覺。
許媽躺在炕上靠近牆的一頭,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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