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啾啾收到同事們關懷的目,有些不解,但很快,就覺得自已找到了答案。
臨近下班的時間,廠裡的人事調手續終於完了。
“蔡同志,現正式調任為我廠的採購科科長,缺什麼,給尹幹事說,會和後勤部對接,但是工資待遇要從下個月開始算哈!”
蔡笑著點點頭:“知道了知道了!都是老同志了,還能計較這些?”
一時間,科室大家紛紛起慶祝蔡升任科長,而作為之前爭科長爭得最厲害的嚴,則是抿著不說話,坐在椅子上。
他才不要去給老蔡說恭喜,他是軋鋼廠的職工,只要沒有犯本錯誤,就算是科長,也不能拿他怎麼樣!
他倒是要看看,沒有他和林小力這兩員大將,靠老蔡自已,這個科長,能不能坐得穩坐得久!
心中剛狠狠發誓,嚴正要扭頭找尋自已的同盟肯定時,就覺眼尾一道影走了過來。
“對!蔡科長!您一看就是咱們廠裡的採購之!要不是您當初把採購的薄荷草分攤到咱們各個科員的頭上,我們怕是要慘了!
之前我林小力年不懂事,不知道天高地厚,給您添麻煩了,也多虧蔡科長您大人不記小人過……”
林小力還在繼續說著,嚴卻覺得眼前一黑。
“來人啊!來人啊!嚴暈過去了!”
許啾啾一開始聽見嚴暈過去的話,還以為是他故意想在師父認科長的時候找茬,但等真的走到邊,看見嚴暈過去毫無反應後,便趕將人送到軋鋼廠附屬醫院。
好在,嚴發病十分鐘就得到了救治,病不是很嚴重,但是醫生也表示:
“病人的況已經不適合繼續待在工作崗位上了,你們和他家裡人說一聲。”
“好的,醫生,我們會的。”
畢竟是剛上任科長,手底下的科員暈過去了,蔡自然也跟著來了,聽見這話,倒是快速分析起了嚴不上班,能夠接班的人。
“嚴家裡有兩個兒子,大兒子被嚴給塞到食品廠裡,小兒子年齡不大,好像和你差不多,按照嚴的子,應該是打算塞到咱們廠裡來,不過今年廠裡卡得嚴,加上那些賣出來的工作,他都沒看上,所以……
大機率這次接班的會是他小兒子,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的人,希比他爸要敞亮些吧。”
許啾啾點點頭:
“希吧。”
師徒二人送完了嚴,自然也就下班了,不過許啾啾作為那位神秘供應商最信賴的採購員,給師父蔡帶來了一個好訊息。
“師父,那位大姐說,這天涼了,有一批紅薯和土豆,不知道我們要不?”
許啾啾說這話的時候,是推著車的,而師父蔡也是,推著車從附屬醫院停車棚裡往外走。
“要!咋不要!這兩可是主食呢!你告訴!有多咱們要多!真要是有多出來的,我轉手給別的廠子,也能給咱們廠裡勾兌出不俏資咧!”
許啾啾點頭:“!那我告訴,對了,咱們是收多錢一斤啊?”
蔡了下:“現在粳米是一四一斤,但這是要票的價錢,土豆紅薯大量收的話,咱們給一六一斤,再高,咱們廠就吃不下了。”
“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