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下了一整夜的小雨,讓整個京城一瞬間降溫功。
許啾啾睡醒的時候,才發現自已已經把頭埋在被子裡,下意識將頭探出被子外,冷颼颼的空氣一下將許啾啾的起床步驟給打斷。
甚至讓許啾啾開始思考起了,能不能今天一整天都睡在床上的可能。
正這麼想著,就看見門被從外打開了,許來娣穿著鼓鼓囊囊的廠服,廠服領裡著一圈深藍的領口走了進來,手裡還拿著一疊服。
“二姐,媽說天冷了,背心不頂用了,得換厚,裡面套一件秋,外面再穿一件廠服,這樣外面把風給擋住了,裡面才暖和。”
說完話,許來娣將被子給輕輕塞進了被子裡。
“二姐,你用被子捂一捂,捂暖和了穿。”
許啾啾看了一眼已經穿戴整齊的許來娣,有些納悶。
“你起這麼早幹啥?”
許來娣理所當然道:“我要看書啊!老師都說了,一日之計在於晨,就是一天最重要的時候就是早晨,所以我要在早上看書,這樣肯定記得更牢固!”
許啾啾:???
因為許來娣說得太過理所應當,許啾啾甚至自已也產生了一種的確如此的認知。
“二姐,媽說今天天冷了,咱們家也燉湯暖暖子,你這段時間出去也累了,讓我別你起床。”
原本還有幾分睡意的許啾啾在聽見三妹這一連串話之後,已經徹底清醒了,搖了搖頭,蓋著被子坐了起來。
“沒事,我已經醒了,正好我今天也有事,早點醒了也好。”
一邊說著,許啾啾一邊將服給穿上,剛剛穿上的時候,許啾啾就出來了,這一套服都是新的,除了外面的廠服是自已的外,連秋都是新的。
不過,看許來娣的服,穿的應該也是新的。
想來也是,往年冬天的服,不是到都是補丁,就是袖子短短的,真要是拿出來讓自已穿,自已怕是會直接翻臉。
穿上全套的裝備,許啾啾才覺得暖和了起來,出門用自已和三妹中間砌的灶臺上坐的水壺裡的水洗把臉刷個牙。
大概是因為今天中午要吃燉湯,早上的菜比較簡單,一人一個二合面饅頭加桌子中間的一大盤鹹菜。
不過許啾啾也不挑,左右昨晚上大吃了一頓,中午又有燉湯,早上吃得簡單些也好的,正好清清肚子。
正這麼想著,許啾啾就看見秦淮謙從他屋裡走了出來,然後轉過來鎖門。
想到自已睡前的那個念頭,許啾啾趕把裡的饅頭放下,起走出了堂屋,剛好將鎖好門準備出門的秦淮謙給攔住。
“師兄,哦不是,秦同志,我想問問,我師父昨天……狀態還行嗎?”
秦淮謙瞧見許啾啾,腳步本就下意識放慢了一些,再聽見自已,更是直接停下了腳步:
“嗯,應該要緩緩,好在犯人已經抓起來了,蔡同志要求我們嚴懲,我也告訴他,可以幫忙出示一份信解釋給他孩子們。
還有,你可以繼續我師兄。”
許啾啾聽見這,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秦淮謙,然後點了點頭,接著有些猶豫道:
”。你問該不該道知不我,事些有,兄師,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