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來得早很奇怪嗎?我們採購科本就簽了名就可以下班了。”
許招娣一邊逗弄著炕上的兩個孩子,一邊笑著搖頭:“是奇怪的,二丫你每天都是急急忙忙上班,一上班就不見人影,每次下班回來的時間也是最晚的,
今天卻是第一個到家的,的確有些奇怪。”
許啾啾這才意識到,原來自已的忙碌,大家也是能到的。
“咳咳,這不是師父要求的太多了,我不得不多費點心,不過從今天開始,咱們家最晚回家的就不是我了,洗機辦公室估計從今天開始一段時間,都要於晚於全廠下班的狀態了。”
許啾啾這麼一說,許招娣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,趕追問道:
“為啥啊?洗機的銷量不是不好嗎?怎麼還要加班,是不是你們開了個大單啊?”
龍胎看著媽媽的注意力似乎被二姨給奪走了,也張著啊啊兩聲,伴隨著口水從角的落,企圖爭奪回親媽的關注度。
許啾啾看著雙胞胎這爭寵的樣,默默地從後掏出了兩塊大白兔糖,放在龍胎的面前晃悠。
兩原本還在‘爭寵’的龍胎,瞧見那悉的包裝紙後,果斷放棄了之前的策略,轉而開始朝著二姨所在的方向手。
許招娣瞧見這一幕,手輕輕點了點兩龍胎的額頭。
“貪吃!”
許啾啾將兩塊大白兔糖遞到大姐的手中,解釋道:
“現在單子不多,就先暫時將零配件給拆開做,就像之前做樣品那樣,既然是借用別人的車間做,那肯定不能耽擱別人車間的正事,所以等大家下班之後再做洗機的活。
這樣一來,下班自然就要晚上一會兒了。”
許招娣聽見後,點了點頭,表示自已聽明白了,但很快,許招娣又抬起頭來看向自家二妹。
“可是,之前二妹你說,讓爸下班的時候不要單獨走,免得有人綁架他,那現在?”
許啾啾微微低頭,手了自已的鼻尖。
“嗯,應該也不至於這麼快手吧?”
話雖是這麼說,但許啾啾心中明白,這洗機的出現,基本能將地的電行給提前十年帶起來。
這十年的時間,可以將隔壁的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某些人的份額,給直接吃掉了。
所以,真要是有人想將許爸這個人才給掐滅在苗的時期,許啾啾也不會覺得奇怪。
許招娣聽見這話,看了看低頭不看自已的二妹,嘆了口氣:
“二妹,你對爸有誤解,大姐知道,但是爸他總歸是咱們爸,再說,爸這人雖然有些不靠譜,但是比別家的爸好多了,你看他從來不在外面來。”
“大姐,你對爸的要求真低,只要不在外面來就是好男人了?算了,不和你說這個了,我出去看看姐夫菜做得咋樣了。”
許啾啾說著話,轉出了裡屋,朝著堂屋外的灶臺走去。
腳還沒邁到灶臺,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就響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