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院此時坐在屋裡,軋鋼廠裡的表彰通知早就知道了,今兒街道辦下午開會通知的。
不過這表彰和沒啥關係,就這還被街道辦的人批評了,說自已參與不夠積極。
這也能怪到頭上不?
當天人許家那丫頭就沒過啊!
哪裡知道出事兒了!
又沒有千里眼順風耳,這還能怪上了?!
是,現在前院許家是風頭正盛,又有高工又有在採購科的兒,還幾次三番的守住廠子的財產,剩下的人除了那上小學的孩子外,都在軋鋼廠為廠子貢獻。
可是,總不能因為他們現在牛氣了,自已就得時刻關注著吧?
真要這樣,自已這管院像什麼了?
“這管院,老孃不做了!”
王管院這樣說了後,整個肩膀卻突然掉了下來。
人也沒打采了起來。
雖說當管院事很多很零碎,但是大院裡人人都會給些面子,在街道也有些小門路,像之前接的零碎的手工活,那都是看在管院的份上才能拿到的咧。
“哎……沒法子,人娃娃出息啊!”
說完這話,王管院起走出了自家家門,抬頭了一眼頭頂的天,有些發灰,看來待會兒要下雨了。
“大家趕把院子裡的東西收收啊!今晚上估計要下雨!別把東西給淋壞了!”
路上路過那正在做飯,沒來得及收服的人家,王管院便乾脆幫人把服給收起來。
就這麼耽擱了一下,等王管院走到許家堂屋外的時候,許家的人都已經回來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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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啾啾抬頭瞧見了一臉躊躇的管院王大姐,還有些納悶,難道是街道對自已有什麼事要拜託?
否則管院王大姐幹嘛這樣看著自已?
不過,哎,街道要真讓管院王大姐來拜託自已做事,自已還真不好拒絕。
真是詐啊!
“王大姐!您進來坐,三妹,給王大姐倒杯紅糖水。”
許啾啾起招呼著管院王大姐,還特意讓三妹倒紅糖水,以示尊重。
門外正在忙活做飯的許爸許媽,抬頭看了一眼管院王大姐,也有些茫然,咋來家了?
街道對自家有什麼吩咐不?
王大姐瞧見這一家子看向自已的目,頓時覺得方才想說的話有些說不出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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