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姐!你看看!這許二丫太不饒人了!這樣說,我咋活啊!”
潘紅從地上翻站起來,看向王大姐哭著喊著。
“王大姐,您快主持公道啊!不然我就一頭撞死在咱們這院子裡!”
說著話,潘紅便作勢衝向許家屋簷下的大柱子,一副死也要死在許家門口的模樣。
許爸許媽咋能允許有人撞死在自家門口?那多晦氣!
然而許爸還是被剛才的汙衊給制住了,不敢上前抓扯潘紅,只許媽一人兩手握住潘紅的手腕,掄圓了一甩,直接把潘紅的目標從自家門口木珠,甩到了一旁看戲的人群上。
“哎喲喂!”
正看得起勁兒的人群被這麼一掄,發出了驚。
王大姐瞧著眼前這一幕,只覺得太突突的,當即大喊一聲:
“都給我住手!再吵下去,你們都給去派出所,我不管了!”
派出所?
這哪行啊!
不管是許爸許媽還是潘紅,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派出所的。
倒是張嬸兒幽幽道:
“要我說啊,這事兒還真是能去派出所。”
正好去了,我也好問問看,我那抓賊的獎勵啥時候到。
張嬸兒的想法,除了許啾啾沒人知道,連王大姐聽見這話都不敢置信,這還是那前院維護穩定的好同志,張英嗎?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!老孃們打架有啥好看的!”
王大姐一邊忍著太突突的脹痛,一邊把這大院裡冒出來的街坊們往外趕。
“哎,我說,嚴管院,你咋也跑過來了?正好,你把你們大院的人領回去啊!”
一齣鬧劇就在王大姐的強勢介下,直接完結。
許啾啾這時才覺到,王大姐這位管院的重要,如今這個年代的人們對於管院,是很認同的。
因為沒什麼問題的話,大機率在一個地方,大家會住一輩子,如果得罪了管院,給你穿小鞋也能讓你頭疼死。
待看熱鬧的人都走了,潘紅也冷靜下來了,不等許爸許媽說話,就率先開口道歉。
“這事兒,是我潘紅不對,我這人就是好奇心太重,嗨,這病我一定改!”
許爸許媽對視一眼,如果說一開始他倆有些懵的話,剛才二丫的話就已經點醒他們了,這潘紅多半是想打聽自家腳踏車票賣不賣,然後牽線搭橋做個順水人。
不過,這話也不能這麼直愣愣說出來,畢竟自家和潘紅都是一個院的。
“呵呵,沒事兒,今兒我也衝了,你也知道,我這人對我家老許那是一心一意,你說的那些話,我哪裡忍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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