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倆誰跟誰啊?再說了,我還指娟兒你走南闖北的幫我帶點好東西呢~~”
許啾啾說這話是真的,不過,這個時間嘛,要等這段特殊時期過了,南方放鬆經濟之後了。
不過張娟卻是認真點頭:
“啾啾你放心,只要你開口,我肯定想辦法帶!”
張嬸兒在一旁看著兩人的約定,角也微微上揚,自已最擔心的就是兩個孩子工作之後會越走越遠,而現在許啾啾這丫頭既然說了這話,起碼自家娟兒能夠有可能保持和許啾啾這丫頭的聯絡。
“嬸兒,今兒就不打擾您了,我出來之前說好了要回家吃午飯的,回去晚了我媽該著急了。”
許啾啾說完,站了起來。
端過了桌上的紅糖水,咕嚕咕嚕給喝了大半碗下去。
“怪了,嬸兒家的紅糖水喝著比我家的更甜!”
張嬸兒瞧見這一幕,樂得咧笑了起來:
“那行,以後只要你有空來,嬸兒給你紅糖水管夠!”
許啾啾告別了張娟母,順著牆躲著太走,心裡卻有些嘀咕,自從上次下雨,過後就一直是晴天,連個多雲都沒有,這樣下去,大家真的不會熱得中暑嗎?
畢竟軋鋼廠的車間,可是有高溫環境的啊!
因為心裡胡思想,順著牆走,忘記拐彎了,等許啾啾發現面前是一條大馬路的時候,已經走到了主街上了。
許啾啾瞧見國營飯店,下意識就想進去買幾個包子帶回去,真別說,這國營飯店的包子真是的一絕,比上輩子自已吃到的外包包子,那直接就是碾式的味。
但是等真的走到國營飯店外時,許啾啾才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國營飯店的包是要糧票的,而自已上是應該沒有糧票的。
還好沒買……
不然回去了還要解釋這些糧票是怎麼來的。
雖然可以說是張娟家淘換來的,但是一個謊言總是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謊,有些沒必要。
就在許啾啾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,卻在國營飯店發現了一個人。
-
國營飯店。
張可可梳著兩麻花辮,乖巧地搭在肩頭,白皙的臉龐帶著一點微微的紅,看著站在桌邊的一米八幾,五俊朗的男人。
“同志你好,我是張可可。”
站在桌旁的李明輝看著眼前這位坐在椅子上的,原本想打個招呼就走的心思,忽然起了轉變。
李明輝開椅子坐了下來,自我介紹道:
“你好同志,我是李明輝。”
說完這話,兩人之間陷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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