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在五點半之前簽到下班,許啾啾便麻溜地騎著腳踏車衝回家,不過到家放下腳踏車後,許啾啾沒有先回家,反倒是去找了張嬸兒。
張嬸兒正在煮稀飯,裡面摻和著紅薯和糙米,家裡人多,饒是上班的人也多,但張嬸兒只有在週末會做得盛一些補一補,剩下的日子便是和苟嬸兒家差不多的。
事實上,整個四合院都是差不多的,除了許家外,大家幾乎都是稀飯配鹹菜,大不了加個蒸菜,或者是一點點沫。
不過這並不是說大家只能這麼吃,而是因為要不就是負擔重,要不就是不想出風頭,惹人眼紅的。
張嬸兒家明顯就是後一類。
靠在門外屋簷下的柱子上,許啾啾道出了自已的來意:
“張嬸兒,我這不是想來問你,之前抓小那次,登記了資訊,說結案了就給咱們發獎勵來著,這你看都多久了,連個訊息都沒有,我想著,要不咱兩去問問吧?”
許啾啾這麼一說,張嬸兒也琢磨了起來。
要知道,當初自已可是對抓小這件事兒的獎品很是盼的,好幾個晚上都琢磨過,這是發麥,還是發陶瓷缸,結果後來事太多了,自已都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“二丫你說得也是,人警局也忙,咱們這事兒估計也不是什麼大案子,忘了也是正常的,那咱們去問問,嗯,不過得等我家吃了飯都,這鍋裡都煮上了。”
許啾啾得到答覆,也就不心急了,點點頭回家去,心裡也琢磨起了,啥時候賣一批西瓜給廠裡吧!
被大姐大姐夫兩人給出了灶臺前,許啾啾也不著急,反手想錢出來讓小妹去端碗紅燒回來,但隨即想到了,自已的票可是用沒了的,而且自已最近花錢大手大腳的,明面上的工資應該花得差不多了才是。
哎,啥時候能正大明的花錢給大姐三丫呢?
至於許爸許媽,雖然他兩現在已經好多了,但是許啾啾可不樂意特意給他兩花錢。
好在,因為有秦淮謙的糧票和伙食費,晚上許家的餐桌上還有有一道番茄炒蛋,以及末炒條。
倒是比別家的伙食要盛多了。
吃過了飯,許啾啾就麻溜地去找張嬸兒了。
“嬸兒,咱們騎車去,早去早回。”
張嬸兒吃過了飯,聽見這話,覺得也對,這天黑了不說遇見壞人,就是衚衕裡也黑得很,這騎車要是磕到了可不得心疼死。
當即應了聲,走了出來。
兩人剛剛騎著車出了大門,苟嬸兒坐在屋簷下洗著碗,眨了眨眼,抬頭看向對面的劉嬸兒:
“姐,你知道他們這大晚上的幹啥去了麼?”
劉嬸兒聽見這話,一邊洗碗一邊道:
“管們去做啥,反正和我沒關係。”
苟嬸兒聽見這話,抿了抿,覺得這劉家的是越來越不討人喜歡了,洗了碗就回去了,躺在炕上,還是忍不住和自家老伴唸叨了起來:
“你說這張大姐和許二丫一塊兒出門,是幹啥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