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太剛剛吃著蛋羹的時候,也靜下心來想了想,這一想,心裡就覺得跟貓抓了一樣,好奇得很。
只覺得許二這二兒子,不老實得很,家裡變了這麼多,年初回老家的時候,卻是提也沒提。
許爸聽見這話,卻是趕把之前打的腹稿給唸了出來。
“媽,這堂屋和裡屋,都是大丫和男人的,這屋子是廠裡分給職工的,大丫男人也在軋鋼廠當工人呢!”
聽見這話,許老太認同的點點頭。
心裡卻有些不高興了,這大丫嫁得這麼近,就連堂屋都搬過來了,那得吃孃家多東西啊?
還有,這堂屋搬過來了,那原本的堂屋不就空出來了,空了一間房也不給老家的人說一聲,讓小牛搬過來不正好?也好在這城裡相看媳婦兒不是?
老太太的心裡是七個不滿八個不快,但是礙於這看上去頗為強壯的孫婿在,也聰明的沒有發作出來。
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。
“那好的,對了許二,那原來的堂屋空出來了,正好我住幾天吧,媽也久了沒在你家住過了。”
此話一齣,許爸了自已的,一時間還沒想到該怎麼糊弄老媽,一旁的許啾啾則是笑呵呵道:
“喲,真不巧,那屋子現在我住著呢。”
許老太聽見這話,皺了皺眉扭頭看向自已二兒子:
“你讓們兩姐妹回原來屋子睡,我睡原來堂屋那間。”
雖然已經隔了很多年了,但是許老太可是記得清楚得很,這三姐妹的屋子小得很,站在裡面,胳膊都打不開,哪能住這麼窄的地方。
許爸沒有回答許老太的命令,而是道:
“媽,現在孩子們大了,一人一間房,哪有空屋子啊?”
其實要實在想一,許老太和三丫倒是能一塊兒睡,但是,許爸是不太想留老媽住下來的,畢竟,自已以前給家裡人寄錢又寄東西的,一句謝沒有,這一不寄了,老媽就坐不住來找自已了。
這進來了,也沒多問兩句大丫親的事兒,就盯上電風扇了,還不就要當著自已的面打二丫。
這是他瞧見了,這以往沒瞧見的時候,媽還不知道得把三丫頭打什麼樣呢!
他許樹又不傻,哪能看不出來老媽這是偏心偏到咯吱窩去了!
不就是大哥生了兩個兒子嘛,我現在也有兒子了!
想到這裡,許爸忽然來了底氣,坐在木凳子上直了背道:
“媽,再說了,這屋子也是二丫暫時住住,等招娣生了娃娃,就還給招娣的。”
聽見這話,許老太心裡暗道,完了!一想到自已二兒子被嫁出去的兒佔了便宜,惦記上了自已大孫子小牛的家底,許老太就怒不可擋。
一時間,竟然忘記了所有的忌憚,手指向許招娣大喝道:
“你敢!”








